待他試過再死了心也罷,免得這孩子心里總抱著僥幸。
風光正好,微風徐徐,今日的確算是個好日子。
白染本不愿參加這類宴會,以往都借病拒了去,如今卻是連個借口也沒有了。
三王府的馬車行至宮門口,白染才一下車就看見了低著頭在一塊一塊數著腳下青磚的顏墨琛。
眼睛微彎,遮住了眼底的寵溺,明知他在等她,白染還是故作不識地繞了過去。
顏墨琛像是聞到了白染的味道,她才側身走過,他便慌忙地抬起了頭。
見女子一襲黃袍,八尾鳳凰熠熠生輝,顏墨琛不由得扁了扁唇。
昨天還抱著他溫言軟語,今日就故作不識了,果真是個狠心的。
壓住心底的痛,這熟悉的疏離感實在讓人有些難受。
顏墨琛小跑著跟在白染身后,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白染有意放慢了步子,身后人兒的喘息聲才淡了些。
白安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卻正好撞見了顏可瞪過來的白眼兒,嚇得她急忙收回腦袋。
一旁的白平用肩膀撞了撞她,白安才老實下來。
還未走到御花園,便已能聽見里面傳來的嘰嘰喳喳的聲音。
白染眉頭微蹙,面兒上明顯露出不悅。
“主子,東南角處那個涼亭少有人去,不妨您先去那里坐坐?”
最是了解自家殿下的白安急忙上前說道,她怕自家主子一怒之下走了,今日這遭不就白折騰了嗎?
“嗯。”
應了一聲,白染便頭也未回地去了東南角,只余下不遠處的顏墨琛想要跟著卻還不敢。
他心里盼著白笙早些落網,自己能夠早些和白染姐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倒不是顏墨琛怕白笙會傷害他,他只是怕自己會連累了白染姐姐的好事兒。
他或許幫不了她什么,但絕對不會成為她的累贅。
“墨琛?真的是你。”
厭惡的聲音傳來,顏墨琛斂去眼底的愛意,緊跟著皺起了眉頭。
“二殿下。”
顏墨琛明晃晃地退后幾步,離那白笙遠了些。
白笙一張笑臉不變,眼底的寒意卻是叫人有些害怕。
只是顏墨琛對她沒興趣,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沒想到你今日也能來。”
白笙笑著說道,顏墨琛這些年從不參加宮宴,沒想到今日竟過來了。
顏墨琛正要說因為白染姐姐來了所以他才來的,卻又忍住了。
跟這個歹人說那么多作甚,簡直是浪費時間。
“二殿下若無事,臣子便告退了,父親還在等著臣子過去。”
說罷,也不管白笙高不高興,顏墨琛轉身就走,找他爹去了。
此時的劉氏正與娘家姐夫坐在一起說著什么,談到兒子的婚事,他總是嘆氣連連。
他當初不過就是一時氣不過才在蘇皇貴君靈前說了不許三殿下與自家兒子在一起的話,哪知那個小犟種竟真的一直不嫁人,如今都拖到這個年歲了,還在惦記著三皇女。
若三皇女愿意,他自是不會攔著的,只怕是蘇皇貴君在天有靈,也是惱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