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子謙氣色不錯,江君后笑得一臉欣慰。
“瞧著你氣色不錯,身子可都大好了?”
“有勞舅舅記掛,子謙已經無礙。”
說到這里,江子謙不由得垂下頭去。
若非他那場不合時宜的大病,自己現在都已經是三殿下的側君了。
江子謙與別的男子不同,他想要嫁給白染并非因為權勢,只是因為喜歡。
三年前的那場不期而遇,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后來打聽到那個在馬蹄下救了他的女子就是傳聞中久病未愈的三皇女白染,他便開始算計著要嫁給她了。
哪怕只是做個側君,他也不介意。
只是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又被他生生錯過了。
世人都說三皇女是個病秧子,他卻清楚地知道,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絕非如傳言那般,她不愿踏入朝堂或許只是因為不想步入這濁世。
那樣干凈的一個人,那樣清澈的一雙眼睛,又怎會是個病秧子呢?
見江子謙神色忽變,江君后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左右咱們雪國好女子多的是,總能遇見個好的的。”
君后輕聲說道,他一生無子,對自己的這幾個侄女兒侄子一直都是當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的。
江子謙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兩個孩子有緣無分,這也怨不得旁人了。
江子謙垂著眸子沒有接聲,他不想嫁給別人,只想嫁給白染。
可是他也知道,若想再求皇上賜婚,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先坐下歇會兒吧,我叫人去給你端些點心來,等會兒人多了便要忙了。”
君后說罷,便吩咐下人去拿江子謙最喜歡吃的藕糕來,自己也坐到了江子謙身側。
于外人來說,江君后的確是為了權勢不擇手段,但他對江家人卻都是極用心的。
“舅舅,今日三殿下也會過來嗎?”
江子謙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旁人都說這次賞花宴就是為給三殿下選夫準備的,他刻意打扮一番,正是想再與她見上一面。
若是三殿下能親口向皇上要了他去,那他也不是沒有機會再與她在一起。
江君后一怔,隨即微微嘆了口氣。
“子謙,你……白染她與你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忘了她吧!”
皇上是斷然不會再把江子謙許給白染的了,畢竟在皇上心中,這個女兒可是比一切都重要的,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在蘇皇貴君一過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白染過繼到自己名下。
“舅舅,子謙不想放棄她……”
江子謙眼眶以一紅,抿著唇認真道。
他想再爭取一下,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不想放過。
“你們之間……不可能了。”
江君后直言道,在皇上心中,江子謙與白染已然八字不合,她又怎會讓不吉之人沖撞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舅舅,您就讓子謙再試一試吧!”
江子謙不死心道,若非實在沒有機會,他是真的不愿嫁給旁人。
江君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任由江子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