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江家那位差點兒成為她側君的兒子江子謙?
“公子既是無事,那本殿告辭了。”
白染不愿與江家的人有所瓜葛,側身就要離開。
那江子謙卻忽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止也止不住。
“公子,您怎么樣?”
江子謙身后的侍兒扶著他急急問道,白染離去的腳步也跟著頓了下來。
若是她就這么走了,君后指不定又要怎么訛她,說不定硬是將人給她送到府里去也有可能。
還是當場了結了好,沒得給自己找麻煩。
“看公子這般模樣,還是找個太醫去瞧瞧吧!”
白染使了個眼色,白安立馬飛身離去。
江子謙見白染又轉身回來,眼底浮出一抹喜意,胳膊動了動,身后的侍兒急忙朝白染哀求道:“三殿下,這里風大,還是叫我們公子到前面亭子里坐著等吧!”
“也好。”
白染看著那侍兒扶著江子謙走了,她才帶著白平緩緩跟了上去。
之前她沒注意過江子謙,也不知是他身體本來就不好,還是因為之前顏墨琛下的毒……
這般一想,白染心底忽得生出幾分內疚來。
說到底,她不喜歡江家是因為江士方和江君后,與江子謙無關。
江子謙只是因為生在了江家,被人利用去收買他,又被下了毒,總歸是個無辜之人。
但白染也沒憐香惜玉到要親自去給江子謙診脈,這世間男子除了顏墨琛,誰都不配。
“三殿下當年的救命之恩子謙一直記得,礙于女男之別沒有去三王府拜謝,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才一坐下,江子謙便小聲與一旁立著的白染說道。
他想說讓她也坐一會兒,到底還是忍住了。
人家三皇女身份尊貴,哪里輪得到他指手畫腳。
世家出來的公子最不缺的就是眼力見兒,他們好像生來就會察言觀色,又善于為自己謀福利。
白染沒明白江子謙在說什么,她什么時候救過他?
“什么?”
江子謙苦笑一聲,扯扯嘴角道:“殿下貴人事忙,記不得子謙也是常事。”
說著,江子謙失落地垂下頭去,那滿身孤寂的可憐樣兒無不叫人心生憐憫。
奈何白染心中只有一個顏墨琛,對于別人的欲擒故縱亦或者是蓄意勾引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白染再未接話,對于江子謙口中的什么救命之恩她絲毫都不在意。
若不是太醫還未到,她怕是早就離開了。
然而就是她站在一側,江子謙托著下巴眼睛紅紅地望著她的這一幕不小心落入了偷偷來尋她的顏墨琛眼中。
若這男子換成旁人,顏墨琛或許只會一氣之下沖過去將人趕走,可這人是江子謙,是他的情敵,亦是他心底最大的痛。
那個可是差點兒成了她側君的男子啊!
她竟然背著他來這里跟江子謙幽會?
顏墨琛氣紅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的兩個人,一口銀牙差點兒被他咬碎。
好一個女才郎貌,好一對奸婦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