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忽然俯下身湊到顏墨琛耳側道,那模樣兒竟直接看紅了顏墨琛的臉。
“這樣容易害羞,還敢說自己六根清凈。”
“可你今日去見江子謙了……”
顏墨琛小聲哼哼道,這事兒她若不與他解釋明白,他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果真被白染猜對了,他的確是在為這件事而生氣。
白染也沒惱,而是耐心解釋道:“我與江公子不過就是無意間碰到而已。”
將白日里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于顏墨琛聽,包括自己的用意,白染什么都沒隱瞞,顏墨琛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可他不是白染,他可是聽明白了這話里的重點。
“你什么時候救過江子謙?我為何不知道?原來三殿下還是個喜歡英雌救美的人呢!”
顏墨琛兩根指頭揪著白染的衣襟,陰陽怪氣道。
“我也不知道啊!”
白染無奈地笑道,她哪里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救過江子謙,她連他長什么樣都沒記住。
“哼哼……這九年來我看你那樣嚴都沒有看住你的桃花,三殿下還真是不簡單啊!”
“那剩下的日子里我準你貼身看著我,看看我到底簡不簡單?”
白染抱著顏墨琛的手忽然一緊,嚇得顏墨琛抱著她脖子的手也跟著緊了幾分。
“阿琛善妒,白染姐姐可是能忍?”
顏墨琛將腦袋貼在白染肩頭,小聲問道。
“忍得。”
“阿琛只會舞刀弄劍,不懂男工刺繡,小意溫柔,白染姐姐可能接受?”
“受得。”
顏墨琛顯然對白染的答案十分滿意,偷偷勾起唇角,等了許久才得寸進尺地又問了一句。
“阿琛見不得你與別的男子在一起,白染姐姐可能做到一生只要阿琛一人?”
這句話問出口,顏墨琛自己都沒了底氣,雙手緊緊抱著白染的脖子,眼睛卻是不敢看她。
哪知白染想都未想便道:“白染這一生從未想過會娶除了顏墨琛以外的人,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顏墨琛埋在白染肩頭的雙眼忽然一顫,整個人都僵了住。
這個答案讓他又是歡喜又是內疚,是他不夠信任她,才害得她這般辛苦,處處為她籌謀。
“白染對天起誓,一生只娶顏墨琛一人,若違此誓,不得好……”
后面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顏墨琛抬手捂了回去。
“阿琛信你就是,你又何必要發這樣的毒誓?”
顏墨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眼底的紅潤還未淡去,就已被白染落下來的吻蓋住了。
“阿琛,以后不許再這樣胡鬧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唔……”
將人帶回了城內,白染并未急著將顏墨琛送回家,而是先帶回了王府。
“你母親和父親定是也急壞了,我先帶你回王府洗漱一番再送你回去,免得他們擔心。”
白染攬住身前的人兒,手中拉著的韁繩不由得一緊,馬兒跑得又快了些。
“嗯,待會兒先讓顏可回去抱個平安就好,阿琛還想和白染姐姐多待一會兒。”
顏墨琛靠在白染懷中,扯著她的衣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