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宮里來人了,將軍叫您過去接旨呢!”
“阿琛……阿琛……”
白染輕輕推了推身側的人兒,顏墨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阿琛,圣旨到了,顏將軍叫你過去接旨呢!”
“嗯……啊?”
顏墨琛翻了個身還要繼續睡,卻在品味出“圣旨”兩個字的意義時瞬間清醒。
急忙起身穿衣穿鞋,隨意攏了把頭發就去了前院兒。
果真是賜婚的圣旨,這旨意一下,他顏墨琛就是白染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君了。
“一群廢物……”
又是一堆瓷器碎裂的聲音,門外的侍兒們垂著腦袋絲毫沒有反應,門內的罵聲卻從未停止過。
“賜婚!賜婚!賜婚!憑什么要將顏墨琛嫁給白染?那顏家的兵權豈不是就成了白染的囊中之物?”
白笙惡狠狠地一拍桌子,手掌迅速紅了起來,她卻像是不知道似的,仍舊在罵罵咧咧。
“阿富,你進來。”
發夠了脾氣的白笙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對著門外喊道。
阿富面無表情地推門走了進去,不知接下來等著她的又是什么。
“殿下。”
阿富頭也不敢抬,眼睛朝下看著,腳下的碎裂瓷器遍地都是,當真是可惜了。
“你上前來,本殿有事要你去做。”
白笙朝阿富招招手,阿富立馬上前兩步,離白笙近了些。
……
顏墨琛這幾日整天都像是吃了蜜似的,咧個嘴到處晃蕩。
顏可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家公子身后,總覺得公子好像是病了,但又說不上來是什么病。
“公子,您有好幾日不曾出府了,咱們要不出去走走?”
顏可湊上前來,對著顏墨琛道。
公子自從得了賜婚的圣旨便再也沒出過將軍府,便是連三王府都不去了,都是等著三殿下過來,也不知是不是憋出毛病了。
顏墨琛抿著唇搖了搖頭:“不行,白染姐姐說以后不許我隨意出門。”
顏墨琛心里明白,白染是擔心白笙的人暗中使壞,他不想成為白染的軟肋,所以寧可剪斷了翅膀乖乖窩在府里等著她來看望,也不想給她惹任何麻煩。
“三殿下的話對您來說那可是比圣旨還管用。”
顏可小聲笑著說了一句,這話若是傳到別人耳朵里可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我只聽白染姐姐的話。”
顏墨琛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他才不管別人怎么看呢!
“公子,公子,府外有個下人說是三王府的,急匆匆地過來非要見您,說是三殿下出事了……”
門房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連禮數都顧不得了,只一臉著急地說道。
“什么?”
手里的話應聲折斷,緩緩落在地上,顏墨琛卻是絲毫不知,滿腦子都是他的白染姐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