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墨琛看著眾多眼花繚亂的紅布樣子為難道,舞刀弄劍他在行,挑這些對他來說屬實有些為難了。
“回公子的話,三殿下臨走時特意吩咐了,說一切按顏公子您的喜好來。”
那宮里負責內務府的馮姑姑也是個老人兒了,如今朝堂局勢明顯,眼下這個要成婚的三殿下十有八、九是要做太女的。
那面前這位顏家公子便是太女君,未來的君后,誰敢得罪了他啊!
盛傳三殿下十分寵愛這位顏公子,只恨不得當寶貝似的供起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更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顏墨琛輕咬著唇,又在里面挑選了許久,最終才挑中了一款自己頗為滿意的。
其實在顏墨琛眼中,這些紅布并無太大不同,只是白染姐姐既是讓他選擇,他便也還是用了十成的心思。
“公子可是覺得乏了?”
顏可端了一盤廚房新做的點心進來放在桌上,看著一臉疲色的顏墨琛關心道。
“阿可啊!我發現自己真的不是個合格的世家公子,人家在繡布前能一坐一整天,我這才選了半日的布,就頭昏眼花的難受,你說白染姐姐娶了我,是不是太委屈她了?”
顏墨琛攤著胳膊趴在桌子上,失落地嘀咕道。
世間女子都喜歡溫柔似水的夫郎,有誰會愿意娶一個只會舞刀弄劍的男人回去呢?
“公子您又何必妄自菲薄?放眼天下,也只有公子您稱得上是文武雙全,在阿可看來,您可比那些個只會琴棋書畫的男子強多了。”
無論世人如何認為,在顏可眼中,他家公子就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左右白染姐姐是喜歡他的,這就是他超過旁人最厲害的一處了。
想到這里,顏墨琛的臉色才好看了些,便又開始托著下巴設想起自己日后嫁到三王府后的生活了。
見自家公子又在發呆,顏可有些擔憂,公子他最近總是這樣,該不會是得了什么病了吧?
“公子若是覺得無趣,咱們不妨出去走走?”
顏可試著說道,公子已經好多日都不出府了,整日悶在府里,好人也會憋壞的。
顏墨琛連連擺手道:“在白染姐姐回來之前,就算是天塌下來我都不會出去的。”
顏墨琛這次可是長了記性,那白笙雖入了獄,可誰知道她外面還有沒有同黨了。
萬一那些人想要借著他來威脅白染姐姐和顏家,那自己豈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累贅?
“那奴陪您去后花園蕩秋千?”
顏可又試著問道,只要不悶在房內,公子就不會這樣胡思亂想了。
不忍再看顏可失落,顏墨琛便不情愿地站起身來,算是應下了顏可的話。
白染從林州回來那日外頭下起了雨,本想先去看一眼顏墨琛再去皇宮復命的她只好回了王府。
待更衣洗漱完畢,宮里的圣旨便到了,請三皇女即刻入宮。
白染冒雨進了宮,皇上早已等在了御書房。
“母皇急詔兒臣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白染朝面色不算太好的皇上行了一禮,便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