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很快就知道宋桐桐口中的“顏粉”是什么意思了。
系統在網上找了張keep的照片。
跟他張揚的性子截然不同,少年生了張娃娃臉,皮膚白皙,睫毛又長又翹,攝影師離得這么遠都能拍得清清楚楚,像洋娃娃。
系統找的那張照片是少年打游戲的照片,黑色的耳機戴在耳朵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精致白皙。
居然這么好看?
顧年突然有些期待與他的見面。
蘇執來接她的時候,顧年正專心致志的看著百度上keep的信息。
跟宋桐桐說的基本一致,百度上這張照片比較日常,少年穿著件白色衛衣,精致的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額前的卷毛翹著,愈發像洋娃娃。
“在看什么?”
顧年是走讀生,只有一個書包,裝著暑假作業,蘇執隨意的掃了眼她的手機屏幕,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家小孩是在搜男生的信息?
“keep。”
顧年不會隱瞞蘇執,她把屏幕往他的方向遞了遞,方便蘇執能夠看清。
蘇執:“?”
這個keep是干什么的?
似乎看出了蘇執的疑問,顧年耐心解釋道,“電競選手,不出意外的話,暑假會來我們劇組。”
“長相一般,實力怎么樣?”
蘇執將顧年手里的書包接過來,淡淡點評道。
顧年:“?”
這叫長得一般?是她眼神不好還是他眼神不好?
見身旁的女孩不說話,蘇執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我說的不對嗎?”
吃醋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
想到這句話的顧年忍不住笑了聲,她是真沒想到蘇執連這種醋都吃。
“嗯?”
見顧年不說話,蘇執湊近了幾分,桃花眼中瀲滟著些許春意,聲音低啞帶著誘哄,“他能有我好看?”
顧年誠實的搖了搖頭。
要是都跟大祭司比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看的人了。
蘇執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了聲“乖”。
顧年本以為這件事到這里就完了,回到家才知道這件事沒結束。
蘇執吃醋很“委婉”,他從來不會直白的用語言表示“我吃醋了”,而是用其他的行動來暗示。
比如,蘇執會在給準備好豐盛的晚飯后,意有所指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做飯的,尤其是未成年小孩。”
顧年:“?”
有被內涵到。
但她心里清楚蘇執在說keep,百度上的資料顯示,keep十七歲。
再比如,蘇執會在給她盛完粥后,感慨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幫助別人的,尤其是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孩。”
百度貼吧上曾經有粉絲爆料,keep日常起居需要專門的人照顧。顧年其實可以理解,keep的時間都用在日常鍛煉上,對于生活上的事情生疏些也正常。
她只是覺得蘇執很可愛。
從前的大祭司可不會這么隱晦,他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的性子,像這般“山路十八彎”的暗示方式從未有過。
這種“暗示”到睡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