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將她的暑假作業放到書桌上,把里面的書依次拿出來,擺放整齊后,笑著補充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幫女朋友整理書本的,尤其是連自己東西都整理不好的小孩。”
他每次結尾都要帶上“小孩”這兩個字,言語之中,都是在暗示小孩幼稚,小孩照顧不好別人,跟小孩談戀愛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
蘇執的行為在顧年眼中是可愛,在系統的眼里就是幼稚。
它終于忍不住吐槽了。
【宿主,你這種行為跟小學生爭寵有什么區別?也不對,小學生爭寵的方式都比你高明……至少人家不會詆毀對手,而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取勝。】
蘇執不想聽系統說話,反手給了它一個“禁言套餐”。
系統:“……”
世界上為什么會有“禁言”這種令人厭惡的東西?!
一中的暑假作業挺多的,除了專門的暑假生活,還有一中老師打印的卷子,每科十幾張,加起來共幾十張。
顧年不想寫。
放假的第一天自然要休息,而她后天就要進劇組了,她不想帶著作業。
“晚安。”
蘇執會在睡前給她一個晚安吻,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吻在額頭,稍碰即離。
這次青年卻一反常態,吻在了她的唇瓣上。他的動作很溫柔,顧年并不反感,甚至察覺到他要離開的動作后,顧年扣住蘇執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小朋友難得主動。
蘇執笑了笑,把主動權交給顧年。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稍稍分開。
面前的青年眼尾微彎,長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卻遮不住臉上的紅意,他的耳垂也泛著漂亮的紅色,
顧年見狀,眸底的笑意不由深了幾分,因為親吻,她的聲音微啞,有種說不出的性感:“乖,別吃醋了?”
某本網絡小說里說,女朋友吃醋,親到她不吃醋就好了。
“……沒吃醋。”
這句辯駁很沒有說服力,因為在說完這三個字后,蘇執都覺得自己的語氣像個“拈酸吃醋”的妒夫。
顧年親了親他。
蘇執松了口,態度軟化了些:“是有一點吃醋。”
他強調“一點”這兩個字。
顧年笑了,又親了親他。
蘇執認栽了,他一副“拿你沒辦法”的神情,自暴自棄道:“吃醋了,你都沒調查過我的信息……”
這就是在無理取鬧了。
蘇家掌權人的信息這么神秘,百度上哪里查得到?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顧年還是服了軟:“我的錯,以后不調查了。”
女朋友這般善解人意,蘇執也覺得自己無理取鬧過頭了。
他乖乖認錯,“這是正常的社交,我不應該干涉你的。”
在合作前調查下合作對象的信息,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不不……”
顧年搖頭打斷他的話,“不是每個男朋友都會為女朋友寫暑假作業的,尤其是連作業都寫不完的小孩。”
她用的是蘇執自己造的句式,偏偏用的很順手。
蘇執瞬間就明白了顧年的想法。
他失笑,索性就順了小朋友的心意:“我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