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驊看向張君正,張君正看著那女子以往溫柔的眸子越發深沉,可以合作,不過不是以十里寨的名義:“可以,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不過那東西我得抄一份下來。”
女子探究地望著張君正,有些不解,為什么這個少年才是做決定的人,那位少年能力不凡為何要聽從于他,女子微微頷首:“你隨意,反正我只是負責把那個東西拿到手而已。”
不知女子這樣想他,江驊沉思,江湖暗門這么多,他隨意猜測肯定是猜不出女子是哪家人,但是要賬本?這人要么是吳帝驚醒發現江陵的異樣,要么是周應臺,吳帝曾經忌憚打壓暗門,自己手下也有一個專門培養殺手收集情報的暗閣,那金主肯定就是周應臺,他這是想往陸世筠腰上插一刀。
至于這女子,東閣,玄機,玉響藏得深,南妙機全是群怪人,天九和燕行經常在吳國活動,燕行是十多年前被打壓的最慘的暗門,他們不敢接有關朝政的事,那就只有……
“天九血玉刀玉湄兒。”
玉湄兒是天九唯一的女殺手,她的地位和十多年前燕行門燕月娘不相上下,血玉刀這個名號來自于江湖傳說。傳說,她的刀晶瑩剔透沾染上血那刀會慢慢變紅,暗門的人不張揚本就神秘,那些猜測和流言真真假假摻和在一起,反而分辨不出。
江驊話落,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沉重,女子面色一凝,周圍淡淡的香氣變得濃重,她輕睨看著江驊,淡淡道:“呵呵!小哥,聰明歸聰明,話少為好,我本無意為難你們,但并不是說……”
女子忽地一頓,周身帶著些殺意:“我不會為難你們。”
玉湄兒身上的異香隨著殺氣越發濃烈,這味道起先淡淡的很好聞,現在太香了聞著有些悶人。
江驊摸了摸鼻子,對于玉湄兒的威脅顯得不以為然,看著玉湄兒的眼神變得冷冽:“是嗎?這句話我也送給你,聰明歸聰明,話少為好。”
說完,江驊抱著手直直看著那女子,眼里帶著威脅與殺意氣勢儼然壓過剛才的玉湄兒。
秀眉微微一佻玉湄兒輕笑,和江驊一樣,對于威脅,她同樣不以為然,轉身走進屋內歇下,不再理兩人。
張君正不明所以,他看看江驊再看看玉湄兒,他以為江驊只是擔心和天九門的人合作會對十里寨的人不利:“我們只把東西拿到手就好了,應該不會牽扯到其他的人。”
江驊的眼神黯了黯,他點頭,把胸口揣著的一個肘子扔給了張君正后大步走進了屋子里。
張君正險險接過肘子跟在江驊身后走了進去,兩人坐在里天九門一行人最遠的角落,要不是外面冷,他們兩人早就躥出去了。
玉湄兒瞧著張君正眼底帶著玩味兒,身為暗門中人之前她怎么不知道,這江陵的水起漩渦了呢!
想來還沒多少人注意到江陵的局勢。
她瞇眼,對于十多年前那場亂禍,她雖年輕但也有所耳聞,這些事還是先靜觀其變好,免得落得十多年前燕行門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