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被他這話給敗了情緒,不由得皺眉盯著他,“你現在說話還真是……俏皮話張口就來啊?”
薄景深不以為恥,非常淡定地點了點頭,“那當然,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會懂了,何止俏皮話張口就來啊,說話音調都比平時高三度,捏著嗓子扮可愛哄娃比較管用。”
聽著薄景深這話,江溯笑了笑,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些,“下次帶兒子來看看。”
“你給紅包嗎?”
“多大個事,不就紅包么。”
“那行。哦對,我記得有個主持少兒節目的主持人,叫安心語?還是什么心語的,反正就那個寶貝寶貝向前沖的節目的主持人。”薄景深一本正經地說著。
江溯:“……”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還看這種節目?”
“陪兒子看過。”薄景深說著擺了擺手,“總之,就是這個節目里有個主持人,叫什么心語的,總之在節目里叫什么心語姐姐……就她,好像是你公司旗下簽的?”
“應該是吧。”江溯當然記不得那么多,他家公司旗下簽的人不少,一個少兒節目的主持人,他真沒印象。
“你幫我弄個簽名來,還有那個節目的吉祥物限量玩偶。”薄景深說道。
江溯哭笑不得,“你可真是……”
薄景深笑了起來。
江溯點頭道,“行行行,我讓秘書去辦。”
蘇鹿走了出來,就看到薄景深在那兒笑,她走上去。
薄景深看到她出來,順手就撈過來牽著了。
薄景深牽著蘇鹿的手,對江溯說道,“我們先走了。”
“嗯。”江溯點點頭。
薄景深想了想,“不管怎么樣,別動應希。”
江溯:“……”
“真要說起來,我欠他的。所以我肯定會護著他的。”薄景深說道。
哪怕不用江黎拜托,薄景深也會護著應希,因為就那次硫酸事件,應希的確是無妄之災,那明明是景策安排的手筆,卻毀了應希正如日中天的職業生涯。
不管怎么說,薄景深心里是有虧欠的。
江溯聽了這話之后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們都把我當什么了,我至于么。放心吧,我不會的。”
薄景深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帶著蘇鹿離開。
離開的路上,蘇鹿還在等薄景深說說他先前和江溯在外頭都聊什么了呢,畢竟她先前和江黎在里頭還是聊了幾句的。
沒想到,車子從小區開出去了,她終于等到薄景深開腔,對上的就是一雙亮亮的眼睛,“我找江溯要了那個少兒節目的吉祥物限量玩偶,小樂肯定會開心的。”
蘇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