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閻老板,獨孤掌門!”陸小鳳非常恭敬的雙手抱拳,對著閻鐵珊和獨孤一鶴行禮。
只是他的眼神,瞥向了一邊坐著的周逸,好似有些幽怨。
閻鐵珊笑瞇瞇的看著陸小鳳,對于這家伙,他倒是沒有生氣。畢竟陸小鳳只是被別人利用了,充其量就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陸小鳳啊,聽說西門吹雪也來了,怎么不讓他過來。我這位獨孤老哥,可是想見他很久了!”
可不是嗎!
自從知道西門吹雪可能拱自家的小白菜之后,獨孤一鶴那是吃不香,睡不好,時刻握著劍,看起來想要殺人。
聽到這話,陸小鳳看向周逸的眼神,更加的幽怨了。
不用問,肯定是周逸把他的消息泄露的。
“西門還在外邊,這家伙性格比較冷,所以……獨孤掌門!”陸小鳳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獨孤一鶴提著劍飛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陸小鳳總感覺這事和周逸脫不了干系。
腳步一點,陸小鳳也顧不得和閻鐵珊說什么,直接追了出去。
‘kang!’
‘kuang!’
到了屋門外,陸小鳳便看到獨孤一鶴還有西門吹雪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
一個是峨眉掌門,一個是西門莊主,身家都是不菲,用的劍自然是世界上了不得的好劍。
西門吹雪的劍,快、穩、狠,一招一式,渾若天成,全部指向獨孤一鶴的弱點處。而獨孤一鶴縱橫江湖多年,更是七大門派中最讓人不想招惹的家伙,實力高深,比現在的西門吹雪還要高上一籌。
獨孤一鶴的劍,重勢、重力。
一劍刺出,讓西門吹雪不得不回防。
西門吹雪很難受,以他的眼力和實力,早就看到了獨孤一鶴的劍法弱點,可這些弱點,早就了然于心。
等到西門吹雪攻擊的時候,他的劍早就變招,無形之中,把西門吹雪的劍法,死死的壓制住。
“老周,都怪你,如果你不說,獨孤掌門肯定不會輕易出手。”
“陸小鳳,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現在可還是我的員工,這么對你老板說話,信不信我廢了你!”
“別,老板,我錯了。可現在西門吹雪落入下風,看這樣子,三十招后,他很有可能被獨孤一鶴擊殺啊!”陸小鳳認慫加求情,希望周逸能夠出手幫忙。
周逸道:“你陸小鳳的靈犀一指,天下無雙,到時候雙管齊下,直接把這二人的劍給抓住,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陸小鳳苦笑,“老板,你這是想讓我死啊。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我都打不過,更別說二人交手了。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劍法碰撞,已經形成了氣場,我若是進去,會被這二人的劍氣,給絞死的。”
“所以你就坑我啊!”周逸瞪了陸小鳳一眼,感覺想把他吊起來打一頓。
獨孤一鶴與西門吹雪的戰斗聲,早就把三英四秀還有花滿樓加歐陽情吸引來了。
不得不說,只要是江湖人,對于這種高手的戰斗,都是很感興趣的。
其中三英四秀中的三英,看到自家師傅快把西門吹雪打敗,心中那個開心,都快要大聲為獨孤一鶴加油了。
唯有四秀中的孫秀青,看著被自家師傅壓著打的西門吹雪,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三十招很快便過,西門吹雪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因為他感覺,就在剛才那一招,獨孤一鶴完全可以把自己一劍捅死,他為什么要手下留情。
這個時候的西門吹雪,心里除了陸小鳳之外,就只有自己的劍。說是不近人情,也不為過。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心情想這么多了。
盡管獨孤一鶴沒有下手殺他,可是那渾厚的劍招,依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
他那雪白的衣袍,此時前胸后背,都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血氣流逝,西門吹雪的身體愈發虛弱,可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又過了幾十招,獨孤一鶴一劍挑飛西門吹雪的長劍,然后一掌印在西門吹雪的胸膛。西門吹雪被這渾厚的掌力直接打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