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老板陡然怒吼,聲音大得叱咤如雷,不少人嚇了一跳,現場忽然間鴉雀無聲,目光都投聚到老板身上。
老板咬著煙斗放話:“你爺我心情也挺煩的,既然都是爺們兒,那咱們就用爺們兒的方式好好解決。”
“唔。”虞寞斜身躲到戎烈身后,一臉無辜的奶聲奶語,“好兇呢,你快把他錘壞。”
話很小聲,圍觀的沒聽見,只戎烈和老板聽了個清清楚楚。
戎烈完全不想搭理,滿臉無奈的看著她作,老板瞧她這慫包的樣子,懶得跟她較勁,望向戎烈:“小崽子,怎么樣,敢不敢來?”
來你大爺。戎烈想是這樣想,可眼下擺明了已是騎虎難下,萬萬沒想到,總是會給她坑得毫無辦法,咋就攤上這么個人呢,來唄,不然還能怎樣,總不能認慫吧?
“你爺我沒什么不敢來。”
“好小子,來吧,你要是贏了,飯錢爺請客,輸了,給爺雙倍結賬。”老板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店門,周圍人起哄:“追上去追上去!”
戎烈對人群掃目一圈,望向虞寞:“走著?”虞寞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的眨眨眼睛,戎烈瞇起眼睛笑了笑,什么也不管了,牽起她的手把她拽走……
“喲——”圍觀群眾見到兩個男孩子牽手又是一陣喧鬧,許多人跟著涌到大街上,要把這場熱鬧看到底。
這個時候,在對面一棟五層小酒樓的樓頂上,一片黑漆漆的陰影里,白發人和紅發人正目送虞寞和戎烈走出店門。白發人在接電話,說了一句“行。”后便掛斷了。
“老七怎么說?”名叫鬼劍赤華的紅發人問,頭角上被綁了粉紅蝴蝶結,英俊的臉上有點指甲印,是方才廣場舞大媽的饋贈。
“咳咳……”名叫天劍點滄的白發人咳嗽了幾聲,還沒有從虞寞的一拳和廣場舞大媽的聯合攻勢中緩過來,聲音有些虛弱,“老七說,一切搞定,剩下的咱倆自己辦。”
“不來幫忙?”鬼劍赤華眨了眨眼睛,望向街巷里涌動的人群,“這可難搞,不能鬧出動靜,還要把人綁走。”
天劍點滄點了點頭,在無道羅網的實時監控下,打架就會招來監察府,瞬間移動的能力只能自身移動,無法攜帶旁人,事還真棘手,“顧鐵牢已經盯上了,還得趕在監察府前面得手。”
“費勁,老七也真是,就算不來,就不能讓無道羅網歇一天再上班?”
“別鬧了,僅只是刪除記錄,已經夠讓監察府折騰,再鬧大一點,恐怕要惹禍上身,而且我猜……老七就是想看看,咱倆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得手。”
“哼,故意給咱倆添堵是吧。”鬼劍赤華不屑的笑了笑,“行吧,正好我車給這小子燒了,他不落我手里頭,我還真不樂意。”
“那混小子。”天劍點滄語氣依然溫潤,“沒什么難搞的,那個丫頭才讓人頭疼,咳咳……咳……”
“各報各仇,我可不會對付女人,只會用男人的方式對決。”鬼劍赤華說完,一個縱身,身影便在一片漆黑里消失不見。
天劍點滄微笑著搖了搖頭。嗯……男人的方式?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