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隨著心靈之鎖的解封而顯露的內心中的精靈沒有出現,可偏偏的隼人卻又在同時陷入了發愣走神的狀態。
如果不是剛剛千年鑰匙的力量確實在自己邊上發動、甚至引動了自己的千年權杖的力量,塞特都快要懷疑是不是夏達這家伙一點不知道節制,不僅頭發掉光了連千年鑰匙也不行了。
“差不多就是那樣,而且千年鑰匙也一反常態沒有映照出你心中的精靈的模樣到底是什么。”夏達并不知道身邊自己的摯友塞特正腹誹著自己身體不行,看著手中的千年鑰匙道,“而且并不是之前盜賊巴庫拉的那種情況。”
“如果說盜賊巴庫拉的內心是徹底的黑暗,無法被任何光芒照亮的話,那么與之相對的小林隼人你的心靈深處本身就有著耀眼如太陽般的光芒,即使是千年鑰匙的光也無法照得更亮,所以才會出現無法喚醒精靈的結果。”
停頓了一下,夏達像是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一般,“但是那種事情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凡人的身軀內怎么可能容納得下耀眼的太陽要知道即使是遠遠凌駕于我等凡人的法老,也是在死后的世界才能成為與神并肩的存在。”
聽到夏達的結論,塞特將他不在乎的東西完全忽視,只注意到了他們幾人所作的嘗試沒有結果這一點“哼,也就是說最終還是失敗了啊,即使是使役著擁有與神相近力量的精靈的小林隼人你,也無法覺醒出有我等所需要力量的精靈嗎”
雖然塞特有些固執己見難以勸戒,但是之前因為隼人已經將計劃的可實行性及收益效率都分析了出來,塞特多少的有些被說動了,但想讓他放棄對民眾使用千年鑰匙的打算,還缺少一點。
那就是隼人這個不同意見的提出者真的能如他自己所說那般覺醒出精靈來,而且精靈力量不求太強,但至少也得是能入得了塞特的眼的程度。
在塞特、夏達等神官這些年所接受的知識之中,人內心的魔物乃是怨恨、絕望等惡意匯聚下所誕生出來的,越是邪惡的內心就越是能誕生出強大的魔物,以此推論,內心中有著越是強大的魔物,也就說明其內心越是邪惡,比起常人更有犯下罪行作惡的可能。
基于這個理論,雖然一般人的內心中所會有的魔物不會強大到哪里去,但是只要基于龐大的數量將魔物的力量集中起來、并且增幅它們宿主內心的邪惡,魔物的力量自然地就會成長變強,就像是養蠱一樣,這種殘酷的行為最終能夠收回有著強大到幾乎超越神靈力量的魔物。
只是來自于現代的隼人卻對此有不同理解,他理論的核心可以說是與塞特等人的知識大相庭徑。
所謂“魔物”的實質就是后來的“精靈”,惡意能夠催生精靈誕生這一點隼人是認可的,雖然他本人沒能做到,但之前在多瑪時,無論是拉菲魯還是亞美魯達都曾在能發掘人心黑暗的奧利哈剛的結界的力量作用下制造出代表自己內心黑暗的卡片。
但是,精靈并不僅僅只能以惡意的方式誕生,最好的證明身為決斗者的隼人已經不止一次地見證過了,那就是對自己的卡片寄予了信任、投入全部熱情的決斗者們的神抽印卡。
甚至隼人自己也不止印過一次卡,就比如蓋亞所誕生的一個又一個新馬甲,這可是隼人少數不是從系統中兌換的卡組,而是憑借自己與蓋亞之間的羈絆一點點覺醒印出來的。
更不用提隼人跳反到多瑪期間與游戲、城之內兩人決斗時,他們兩個羈絆的結合所誕生的紅爹了,惡意誕生的魔物惡意可誕生不出紅爹那種強度的精靈,甚至在紅爹面前惡意也能給你康了、炸了。
也是因此,隼人才那么不贊同塞特從無辜民眾中尋找精靈力量然后集合起來培育強大魔物的做法,主要其實也不是覺得那樣做不人道什么的,而是他覺得那樣做效率太低,而且最終培育出的魔物要是太強以至于無法掌控、反而浪費時間得不償失。
只要隼人能證明自己能在并非惡意催化的情況下覺醒出哪怕一只精靈來,塞特也能被自己說服,改變主意。
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隼人心中一動像是感應到了什么,面色略微地有些古怪了起來。
“那個,塞特,夏達”活動著自己的手指,隼人叫了有些失望的兩人一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后繼續說道,“雖然我好像確實是沒有在千年鑰匙的力量下發掘出精靈來著,但是,我好像一不小心地開發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塞特和夏達順著隼人的動作看了過去,卻發現隨著隼人的手指確實地按照他的意志自由活動著,可是在那五根手指、連帶著手掌活動同時,他們二人卻還能看見有一只虛幻的手臂正與隼人的手臂所在的位置重合,隨著隼人的活動不斷重復著疊加與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