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晴好,百里二夫人在自己院中的小花園里曬著太陽休息,看丫頭們給花木翻土。
見李玉竹和穆元修帶著果果一起走來,她笑著道,“果果,來,這邊來玩。”
她一直想留下果果,卻沒好意思開口。
果果松開李玉竹的手,笑著朝百里二夫人跑去,“小姑和小姑父找二夫人有要事相商。”
她年紀小,行事卻像大孩子,說的話吐詞清晰。
百里二夫人很喜歡和果果說話。
“哦什么要事啊”百里二夫人從身側的果盤里,抓了幾個棗干塞到果果的手里,“去了核的,果果可以放心吃。”
果果的小手快捧不下了,她將棗干放進了自己的衣兜里,只拿了一個小口的咬著,“好甜。”
百里二夫人越發喜歡她了,摸摸她的小臉,扶著她和自己并排坐在小榻上。
李玉竹和穆元修走上前,向百里二夫人問了好。
“是關于宣慰使大人的事,大人這會兒去了衙門,我們便來找夫人。”李玉竹說道,她望向穆元修,“元修”
穆元修將袖中的幾封信取出來,遞與百里二夫人,“二夫人請看。”
百里二夫人一頭霧水,看了眼他們,接過信封,看起來。
五封信,她按著信封上的時間,逐一看來。
一看不打緊,越看越心驚。
百里二夫人的臉色,漸漸變了。
“你們跟我來。”百里二夫人起身,牽著果果的手,朝李玉竹和穆元修點了點頭。
她帶著大家進了屋中,又屏退了侍女。
“這是,從何處得來的信”百里二夫人緊緊攥著信,抬頭望向李玉竹和穆元修。
“果果調皮,悄悄爬進了大夫人的馬車底,跟著大夫人去了雪夫人的宅子,大家沒發現她,她在那宅子里瞎逛呢,無意間闖進一間屋子,發現了這幾封信,果果認得幾個字,她說信中寫了好多百里,便拿回來給我們看,我們發現事情不簡單,馬上來找二夫人。”李玉竹沒有說薛氏和果果的關系。
薛氏是果果心里的一根刺,李玉竹避開這一層,編了個理由。
果果看一眼李玉竹,抿了抿唇。
“是果果拿回來的”百里二夫人將果果摟進懷里,“這孩子是我們家的福星么救了小睿,帶回你的小姑神醫,這又拿回重要的信件。”
李玉竹微微笑道,“二夫人,她一個孩子而已,恰巧罷了,二夫人還是快些處理信上的事情吧,我和元修看不懂,幫不上忙。”
“不,你們幫了大忙了。”百里二夫人攥著信,感激說道,“你們是我一家的恩人。”
事情緊急嚴重,李玉竹催著百里二夫人快做準備,她幫不上忙,和穆元修帶著果果又離開了。
百里二夫人在他們離開后,馬上派了仆人,去城外的校場找百里璜。
百里璜病了多日,這一去校場,一兩天都不會回城。
仆人騎著快馬去了城外傳話。
百里二夫人從不給百里璜拖后腿,府里的事情,百里二夫人基本是自己處理。
只有十分棘手的事,百里二夫人才派人去找百里璜。
深知自家娘子的脾氣,百里璜片刻都沒有遲疑,馬上將事情安排給部下,連夜返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