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且說便是。”
她無事一身輕,只要別是特別過分的,她一般不會拒絕。
“尤小弟還記得當初咱們關于肥料的約定嗎?”
幼清點頭:“這個我自然不會忘?怎么,難不成肥料出了什么岔子?”
不應該啊,系統說了那肥料對糧食產量有益,人可能出錯,系統出錯?
最近在鼓搗養膚用品,沒太關注小麥的收成,難免有些懷疑。
可轉念一想,肥料出會問題,不太可能吧!?
可能是聽到了幼清的心聲,系統委屈道:“肥料絕對沒問題。”
他要為系統正名,他們不會出錯。
這個時候沈佳岸開口了:“尤小弟多慮了,肥料很好用,用了肥料的耕地,畝產足足翻了一倍還要多,這樣的畝產,就是江南最肥沃的上等好田也難得這樣的好收成。”
“這是好事,既然肥料沒問題,那大人為何要說起肥料?”
“是這樣,肥料比我原先想象的還要好用,原本以為能夠畝產三石就已經是頂天的產量,沒成想竟然能到達畝產五石,這樣的收成必然不可能瞞著,消息傳到京城那邊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尤小弟這肥料可就沒辦法自己做主了。”
幼清明白了他今日過來的目的了。
也就是說以后這肥料她連那三成的外快也沒辦法賺了就是了。
她倒是不缺這個銀子,白送出去她也不算心疼,肥料三成的利潤,三年的銀子,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只是這份收入比起日進斗金的梧桐花苑來說不值得一提。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肥料作用還挺大,竟然能驚動京城。
看來她還是對古代缺乏正確的認知啊!
她生活在不缺衣少糧的時代,并不能明白畝產五石于這個時代的意義。
所以她并沒有什么準備。
“肥料若是能夠利國利民,我自然愿意配合衙門做任何事,原本那三成的利潤也只是象征性收一下,本來還想著用肥料賺來的銀子多修幾間育嬰堂和普濟堂,倒也不礙事。”
銀子多一點少一點,反正現在賺的她也花不完。
借用現代某位名人的肺腑之言,她現在對銀子也沒大多的興趣。
而且潭家順出來的臟款不少,那些銀子取之于民,她再正要用之于民就是了。
沈佳岸聞言心里不禁感慨她的灑脫隨行,再者就是這不慕名利的性子,還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的緊。
“那本官就先謝過尤小弟了。”
“沈大人著實客氣了。”
她做這些,本也沒覺得有什么。
“對了,沈大人,在下有件事需要大人幫忙。”
“你說。”得了幼清這么多好處,只要不過分,沈佳岸都不會拒絕。
“這肥料按照大人說的,估計京城那邊知道是早晚的事,萬……皇上那邊估計也會知道這么回事,我不喜被人打擾,只希望大人對外不要說這肥料是我給的。”
沈佳岸聞言一愣,這樣的功勞都不要。
原先新農具也是。
還有剛才她話中的那個“萬”,萬什么,萬歲爺?
尋常人只會稱呼其為皇上,萬歲爺那都是能時常見到康熙的人才會習慣的稱呼。
沈佳岸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信幼清應該來自京城,而且應該在御前當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