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道后,都快憋屈死了。
僖嬪被罰,赫舍里家已經沒什么好罰得了,佟家康熙也給了這處罰,不過不算特別重,宮里佟皇貴妃的宮權被分了一部分給溫僖貴妃還有其她三妃。
佟家最近諸事不順,佟夫人不僅夫家不順,娘家更是糟糕,整日拉著臉,年紀本就不小了,看著更是老了幾分。
想來想去,佟夫人遞牌子進了宮,她打算找女兒商量商量。
“額娘,您怎么這個時候進宮,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高位嬪妃娘家親人雖然可以遞牌子進宮,但是皇宮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一般沒什么大事,也就逢年過節才能進宮見上一面。
佟夫人的到來,佟皇貴妃心里也不安。
“額娘有件事要跟你說。”
“額娘,您說。”
“前段時間額娘……”佟夫人把自己前段時間做的事情說了,又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佟皇貴妃聽完后,整個人都懵了。
“額娘,您真是糊涂啊!您要是缺銀子用問阿瑪要,實在不行問女兒也行,做這種事情,您還留下這么大的把柄,親自去做,最后還把事情做到萬歲爺看重的人頭上,額娘,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佟皇貴妃都快氣炸了,她辛辛苦苦戰戰兢兢,在宮里是一步都不敢踏錯,結果她額娘倒好,直接把最上頭的人得罪了。
還慫恿赫舍里家的人讓僖嬪給萬歲爺使絆子,這是嫌腦袋在頭上長得太好看,非要落地上才舒坦是吧。
佟夫人見女兒不理解自己,心里不舒服。
接濟娘家,一次兩次,數量少一些還好,可是她娘家哪是少量銀錢能接濟過來的。
她要是不想點來錢的法子,真要是用夫家的錢補貼娘家,被發現了,佟家該要沒她的容身之所了。
要是可以選,她怎么會鋌而走險,她只怪自己不夠謹慎,怪自己倒霉,動了不該動的人。
“額娘就是想賺點銀子,誰知道那人瞧著不顯山不露水的,背后竟然有萬歲爺撐腰,至于這次,額娘也是覺得這幾年宮里沒孩子出生,萬歲爺對那個尤清那么上心,額娘也是氣不過,所以才對娘家嫂子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誰知道她會跟僖……赫舍里貴人的額娘說。”
“等等,額娘你剛說什么?萬歲爺對誰上心?”
佟夫人道:“尤清啊!”
“尤清,尤清,幼清!!額娘,哪個尤,哪個清?”
佟夫人見女兒這樣,有些嚇到了:“尤其的尤,清水清,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佟皇貴妃當然知道幼清的閨名,這個名字已經快要成為整個后宮的“噩夢”了。
剛一聽到尤清,佟皇貴妃感覺像是聽到幼清一般,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不對,以萬歲爺對舒妃那個賤人的重視程度,不可能允許有人跟她用這么相似的名字,萬歲爺還天天往宮外跑,這個尤清必然不簡單。
只是怎么不簡單的,佟皇貴妃拿不準。
她沒往尤清=幼清上面去猜,主要是太過荒謬,假死,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假死,她不覺得有人能做到。
她猜測的只是尤清這人模樣可能跟從前的舒妃有些相似。
這么想著,佟皇貴妃便道:“額娘,女兒有件事需要您做。”
“什么事?”
“女兒想要那位尤公子的畫像。”
佟夫人不解:“你一個后宮嬪妃,要一個外男的畫像,成何體統。”
“額娘,女兒懷疑那個尤清不簡單,需要知道他是何模樣,額娘,這事刻不容緩。”
佟夫人見她鄭重的樣子,點頭了:“行,額娘幫你,不過這事需要點時間。”畢竟目標對象不經常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