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日日禮佛,不問后宮事,但林皇后當年也是京都第一美人,打扮過后,依然雍容華貴。
她的美,與德妃是全然不同的。
是端莊高雅淡薄,德妃是艷麗濃稠魅惑。
林皇后就像是白玫瑰,而德妃則是紅玫瑰。
只是她人雖然來了,顯然對著宴席興趣缺缺,只盯著沈繹看了幾眼后,就失望的挪開了視線。
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失望什么。
楚皇看了一眼。
該來的人都來了。
三兒子看上去情緒也不錯,不過眼里埋著算計。
不知道又要鬧出什么事。
竟然隱隱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當皇帝也有當皇帝的好,能看的好戲很多,每一日都不重復。
楚皇的心情不錯。
拋開其他的不說,多了個兒子,且這個兒子很優秀,無論交給他什么事都能做好,對于一個父親來說,是值得自豪的事。
他站起來舉杯,與眾臣共飲。
特意叮囑沈繹還在康復期,不需要喝酒,喝點茶就可以。
一副慈父面孔,可是沈繹的神情淡淡的,不太受用的樣子。
楚皇的表情僵了下。
這孩子,忒不懂事。
不過此時長公主說話了,她坐在輪椅上,頭發斑白,面容和藹,儼然是一副垂垂老婦的模樣。
楚皇的注意力被轉移。
酒席的間隙,慕容楓看向孟辭。
永昌侯一家的位置還是靠前的。
孟辭不知跟侯夫人說了句什么,侯夫人笑的合不攏嘴,嗔了她一眼。
怎么看都是母女兩個在聊天。
真礙眼呀。
好想馬上就撕碎她身上的外衣。
眼下天氣還不涼,孟辭就穿著兩件衣服,扯起來格外容易。
你以為這是他在腦內爽是不是?
不!
慕容楓這一次就準備這樣打直球。
之前每次機關算盡,最后被孟辭反殺,慕容楓痛定思痛,覺得太過迂回并非好事。
這一次,就簡單粗暴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撕開孟辭虛偽的面目。
既然是夜宴,那就少不了歌舞。
要不然一群人埋頭吃吃吃,吃上兩個時辰還不得撐死啊!
這不,一群衣著清涼的舞姬扭著纖細的腰肢,旋轉著進入了場地內。
那居中的一襲白衣的姑娘,輕紗覆面,瞧不見真容。
只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眸光流轉之間端的是攝人神魂。
即便是并沒有怎么舞動,可那種神秘美艷動人的氣質,卻讓人瞧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就連楚皇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時機到了。
慕容楓對著孟辭身后的宮女瞧了一眼。
那宮女領會意思,端著酒壺上前。
她并不是要添酒,她是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沖上來,然后簡單粗暴的撕碎孟辭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