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吸吸鼻子:“真的嗎?”
喻溫彎彎唇:“老師沒有騙過你們。”
吉祥這才癟癟嘴巴,不哭了,只勾勾喻溫的小指頭。
送走這些孩子們,喻溫才訂了車票,把行李箱重新收拾了一遍。
隔壁住著的沈韻早上回來了,好像是跟家里鬧了矛盾,來的時候還氣哼哼的。
村里洗漱不方便,喻溫燒了點熱水,準備簡單地擦洗一下,地上有水,現在已經結了冰。
她拎著水桶慢慢走過冰面時,裹著棉襖的沈韻從房間里出來,拿著喻溫的手機。
“你來電話了!”
她話音剛落,響了半天的手機安靜下來,隨即進了條短信。
沈韻沒什么隱私意識,下意識掃了眼。
“一個叫龔喜的人發的,說許肆住院了。”
她嘀咕著:“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下一刻,沈韻驟然驚叫起來,“你怎么摔了啊!”
喻溫扶著額頭站起來,地面上都是薄冰,現在又覆了層水,她袖口都濕了,刺骨的涼。
掌心一片黏膩,她疼得皺眉,卻朝沈韻伸出手。
“給我手機。”
沈韻被她這一摔嚇得要死,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小心地把人摻起來。
“要什么手機,你頭在流血知不知道!”
她連忙給村里認識的人打了電話,一起把喻溫送去了衛生院處理傷口。
喻溫路上就拿到了手機,她給許肆和龔喜都打了電話,沒接通,她只能上網去搜索,熱搜榜上許肆的名字已經掛了好幾天,現在掛在最下面,仍然有熱度在。
【許肆被私生刺傷住院】
很小的一行字,落在喻溫眼里卻十分刺目,她閉了閉眼,額頭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她臉色煞白。
正是年關,衛生院里只有個老大夫坐著,皺著眉看她傷口,見她還拿著手機不停翻看,冷著臉訓斥了兩句。
“摔成這樣,不怕臉上留疤啊,還玩手機。”
喻溫沒說話,安安靜靜地聽著,只是臉色越來越白,老大夫也就不說了。
傷口簡單處理完,喻溫回去拿上自己的箱子,這就要回去。
沈韻也知道應該是出事了,給她裝了瓶熱水暖手,囑咐了兩句。
“別太著急,注意點你的傷口,別再蹭著了。”
喻溫低低地“嗯”了聲。
她不太清楚許肆的情況,網上的消息五花八門的,翻了翻還是放棄的,想閉眼休息會兒,傷口卻不停地用疼痛刷著存在感。
車票到底沒用上,喻溫轉了幾輛車,買了最近的航班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