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并不缺乏年少時萬人稱贊,最后暴露本性的殘暴庸君。
而現在的容兮雖然是文人墨客口誅筆伐的昏君暴君,但他相信,歷史終會將這所發生的一切銘記書寫,公證答案!
當下的話——
元鴻想了想跟舒唐連分享自己的經驗之談,“你看著陛下脾氣暴躁,其實你要是說的有道理,陛下很好說話的。”
很好說話?
誰?
容兮?
舒唐連捏著筆震驚:咱們說的是同一個陛下不?!
——
一整個上午過去,容兮乏了就打發了樓星散,午睡了。
樓星散倒也沒在宮里多留,帶著點思量離開了重天宮,腳下一轉,就向著禮部的方向去了。
禮部最近還算清閑,衛繼仁作為禮部的一個小吏,身上也沒有什么事物,被樓星散揪著就到了長恒的繁華街道。
“樓安之,你可別告訴我,你跟我說你有急事,就是拽著我出來逛長恒街的。”
衛繼仁領口上還印著一個被樓星散揪出來的手指印,他正低頭努力捋平,就差大不敬的對樓星散罵罵咧咧。
在樓星散世襲爵位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恭敬些。
但兩人一起玩到大,樓星散又是個狗脾氣,弄得衛繼仁最后干脆都破罐子破摔,以往該怎么相處現在就怎么相處。
“我許久不回來了,現在長恒最好的玉器店是哪里?”樓星散沒反駁,還懶洋洋的開口問著。
衛繼仁:……
這個混賬玩意。
衛繼仁都想要對著他翻白眼了。
你說你隨便在你王府找個小廝一打聽不就得了?就這么亟不可待的王府都回不去了,出宮就非要逛上玉器店?
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從樓安之這混蛋拽著他敢去釣曄池里的墨魚他就看出來了。
這人在魏東邊關磕壞了腦子。
肯定的!
衛繼仁一邊罵他有病,一邊帶著他往長恒最大的美玉樓走。
到了門口,衛繼仁才想起來,好奇的問一句,“你找玉器店想要干嘛呀?買啥給誰的?”
美玉樓的伙計認識衛繼仁,連忙出來笑瞇瞇的迎人。
樓星散腦子里面回想了一下。
躺在榻上的黑心小漂亮黑眸低垂,懶懶散散的轉著那讓她的皮膚看著格外蒼白的翠色扳指——
不好看。
樓星散聲音微啞了幾分,藏著極深的一絲不滿。
“看幾個扳指,來幾個能顯氣色的。”
扳指?
扳指要送誰啊?
衛繼仁下意識思索了一下。
而那小伙計聞言也懵了一瞬間。
挑個扳指?
還得是顯氣色的那種?
人家姑娘家戴耳環發簪一類是顯氣色了,戴個扳指——是顯什么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