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樓星散的逼近,站在容兮身邊的妙清不由自主往旁邊撤了一步。
容兮那張白皙漂亮的小臉再沒有任何的遮擋,暴露在某只大野狼的眼前。
像是最為頂級上好的獵物,散發著誘人氣息還不自知。
就抬著自己一雙漂亮的眸子,看著他。
眼看著那因為風吹日曬而變成健康淺褐色膚色的手,托著一枚燦如晚霞的扳指。
容兮有點鬧不明白了。
什么新鮮玩意,就是這個?
好看是好看。
但值得他跑出去一趟,又這么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作為長公主的時候她沒戴過扳指,只不過這邊容姓皇室的習慣,小皇帝繼承下來了,她戴久了倒也習慣了。
這個綠扳指有什么地方惹得這瘋狗看不順眼,來回折騰一趟也得把它換掉?
容兮抬起自己的手,透過外面的光,打量了一圈,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手腕就被握住了。
剛剛籠罩在她身上的陰影一下子低了下去。
這狗東西向來沒有規矩,容兮皺著眉頭抬腳想要踹他。
他眼疾手快,松手的同時紅翡的扳指已經塞進了容兮手里,身子后撤一些,另一只手飛快握住了容兮的腳腕。
這不是平時切磋武藝,樓星散都秉著呼吸,就怕不小心弄疼她。
但在握上去的一瞬間,他還是看見容兮皺起的眉頭,眼底看著他越發的兇。
好似他是什么故意而為的行兇者。
可他分明沒有。
樓星散呼吸一窒,都要罵人了。
艸踏馬的,這小皇帝怎么就這么脆弱?
他連碰都有點不敢碰,嫩的有點過分了吧?
還有手指細,手腕細,腰細,怎么就連腳腕也這么細?!
他單膝跪在塌邊,旁邊的妙清那聲低呼并沒有阻止到他的動作,他輕之又輕的捏著容兮的腳腕,身子好像僵住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姿勢實在不舒服。
狗東西膽子太大。
容兮漂亮的眉眼沉下去。
腳往外一抽,他握的松,一下沒握住,讓容兮第二次踹在他的心口,身子搖晃了一瞬,他反手又握住容兮的腳踝,笑了。
“陛下,臣可真的沒用勁。”
這話說的有點暗暗磨牙,對自己又挨得這一腳相當不滿意。
此刻徐海鴻從外面進來,眼觀鼻口觀心,也不敢看這兩位主子,“陛下,監察院副院呂斯大人求見。”
容兮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一半。
某個狗東西就蹬鼻子上臉,瞬間逼近,眉眼壓著陰翳,顯然憋著氣,但還努力擠了個笑出來,重新將那紅翡扳指捏在了手里。
怎么?送出去的東西還能后悔?
容兮被他拽回幾分注意力,懶得搭理這個犯病的了,開口,“讓呂斯在書房等著朕。”
“是,陛下。”
手指一輕。
那翠色的扳指已經被人摘了下來,冰涼的觸感壓上來。
白皙的指尖壓上一片紅,襯著倒是挺好看。
容兮垂眸欣賞了一下,看著還半跪在自己跟前捏著她指尖的樓星散,把用完就丟表現的淋漓盡致,喑啞的聲音懶洋洋。
“起開。”
畢竟她本來也沒讓他給她換個扳指,也沒讓他過來給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