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膽大包天恣意妄為,她沒直接開口讓他滾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樓星散退開,手里還捏著一個溫度比他掌心溫度要高不少的翠色扳指。
而那潔白的肌膚上已經覆上了一抹晚霞燦紅,將本就白皙的皮膚襯的光澤柔和不少。
跟戴在他手上時完全不一樣。
好看。
他無聲咧咧唇角,伸手不在意的彈了彈心口被容兮踹的褶皺的布料,“臣的眼光不錯。”
容兮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這么不要臉皮,還咧著唇自己夸自己的家伙,笑著罵他。
“樓卿夸起自己來,真一點都不謙虛。”
她起身,衣擺垂落,黑發披散,抬手看了兩眼手上扳指,“是不錯,但是……”
少年帝皇看著纖弱瘦小,周身氣勢卻足,“樓安之,你有點太放肆了。”
看來剛才給氣著了,連姓帶字的喊。
要是尋常官員,早該嚇得跪下請罪了。
樓星散卻皺著眉頭,神情有些躁動,好像容兮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就恨不得圍著容兮團團轉。
容兮:?
他悶了幾秒鐘,“陛下,鞋。”
穿鞋!
地上雖然不涼,但也不能光著腳踩!
一會兒生病了怎么辦?
反正放肆都放肆過了。
樓星散眼瞅著旁邊沒人敢勸,容兮又沒反應,干脆自己上手,簡直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攬住容兮的腰,將容兮給帶回了床上。
容兮:……
他屈膝壓在床上,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瞪圓了眼眸的妙清。
跟對待容兮的表情完全不一樣,那張凌厲的臉有些陰暗的兇戾,冷冷淡淡的讓人背后發寒,“去給陛下拿鞋來。”
“是,是。”
這一下子唬住了妙清,她轉身就跑。
樓星散這才轉回頭,看著挺文質彬彬。
容兮知道。
這廝越裝的越斯文,越危險,越不知道他腦子里面在想什么。
而他慢條斯理還帶著溫文爾雅的笑。
“臣許久沒回長恒了,不懂規矩,但是臣赤膽忠心,一顆忠君愛國之心半點做不了假!”
容兮:……?
啥玩意?
你有啥心?
容兮表情太過于迷幻,抬著頭看他,露出漂亮曲線優美的脖頸弧度。
喉結怎么也這么小巧漂亮,去了喉結,就跟女人似得……
樓星散剛剛那一番鏗鏘有力將自己都說服了,又冷不丁的看見容兮這表情,這曲線,他的目光暗了一瞬,覺得所有的臣子里面,就沒有比他更關心陛下身體的了。
這還不夠赤膽忠心?
兩人靠的太近,看的徐海鴻心驚膽戰,逾規的扯著嗓子又喊,“陛下,呂大人還在書房等著您呢。”
樓星散皺眉回頭看了一眼。
而容兮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這兇獸腦袋上插兩根草,在這給她裝兔子裝乖呢?
妙清早拿著鞋在旁邊等著,樓星散這次沒被容兮教育成。
主要是容兮看著他這張臉,想想他的所作所為,再思索一下他所謂的忠君愛國,她就頭疼,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