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凡胃口一向不大,燒烤這種東西更加不會多吃,便靠在椅子上,咬著豆奶的吸管悠哉游哉。
吳瀚文盯著她面前的好幾瓶空了的豆奶瓶,不免失笑。
“你是來吃燒烤的,還是來喝豆奶的?”
蘇念凡同樣一笑,晃了晃面前的豆奶瓶,“如果有奶酪的話,那我就是來吃奶酪的。”
“那下次應該請你吃全奶酪大餐。”吳瀚文道,默默又替蘇念凡再點了瓶豆奶。
“話說回來,似乎從我一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很喜歡吃奶酪了。”吳瀚文又出聲,主動提起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這么多年都沒變化,你就吃不膩?”
“好吃的東西為什么會膩呢?”蘇念凡笑得特別沒心沒肺。
還記得她第一次吃奶酪的時候,是在她父母離婚的那天,有人給她的。
以至于她后面每次接觸到奶酪,就會想起他們被拋棄的那個場面。
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沒感覺了。
反倒她會喜歡上這種東西。
服務生又送來一瓶豆奶,吳瀚文拿開瓶器替她開好瓶蓋,放在她的面前。
“蔣浩容又去找你麻煩了?”
他一直盯著蘇念凡手背上貼著的兩塊創可貼,很可愛的卡通形象創可貼在她白皙的手上全然不突兀,更像是刻意貼上去的裝飾品。
但是卻絲毫不覺得好看。
“沒有。”蘇念凡知道他是看見自己手上的傷口,便也大大方方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順道云淡風輕一句,“另一個傻逼弄的。”
“周安姿?”吳瀚文問道。
“嗯。”蘇念凡收回手,自己盯著手上可可愛愛的創可貼,倒一點都不受那件事影響。
“我聽說你們學校最近一直有人在針對你。”吳瀚文神色有些不悅,“就是她做的?”
蘇念凡的注意力仍然在自己的創可貼上,只輕輕一應,“對,夠傻逼吧?”
“是挺傻逼的。”吳瀚文喃喃,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她打你了?”
“也不算。”蘇念凡不帶有任何私人感情的出聲,“這是我自己不小心蹭到的。”
有一說一,自己手上的這個傷口確實不是周安姿弄傷的,而是她放開了原本抓住的枝干,從而被劃傷的。
但也與周安姿脫不了干系。
蘇念凡緊接一句解釋,“但周安姿那個人,等電競節過后再來處理她。”
“嗯。”吳瀚文只是簡單一應,沒有過多追問。
他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蘇念凡,“我看看你的手。”
“不嚴重,都快結痂了。”蘇念凡輕描淡寫,反而將手藏遠一些。
吳瀚文執意,“我看看。”
蘇念凡努努唇,不情不愿般將手遞過去,任由他撕下自己的創可貼,端詳手上的口子。
她手上的那道疤有大概五厘米長,不過確實不深,也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但照這個情勢看,怕是會留疤。
更何況蘇念凡的皮膚很白,一有點瑕疵的話便看得一清二楚。
吳瀚文不免蹙眉,“消毒過了吧,我那邊有藥膏,等會先去一趟我那邊,我拿給你。”
“我有藥,都處理過了,沒事的。”蘇念凡解釋。
畢竟是樹枝刮傷的,她擔心會感染,所以早在那天晚上就都處理好了。
藥膏什么的她家都有,完全不用擔心。
她說完,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吳瀚文還是緊緊抓著,順道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面前,“還有創可貼沒有?”
“有。”蘇念凡從包里拿出兩片創可貼,放在桌上,“但我就剩下幾片了,省著點用。”
“沒了就再買唄。”吳瀚文出聲,小心翼翼的將創可貼覆蓋在她的傷口上,“不行的話你把鏈接給我,我幫你買。”
“這個買不到了,斷貨了已經。”蘇念凡嘀咕道。
斷貨有一段時間了,以至于她現在用創可貼簡直摳摳搜搜,不敢多用。
“也有那么多人跟你一樣喜歡這些?”吳瀚文失笑,“怪不得你那么寶貝,之前找你拿你都不給。”
蘇念凡吝嗇的咬咬唇,“別的可以給,但這個不行。”
正因為沒剩多少,所以更得省著用,每給出一片都會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