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凡在想,蔣浩容如今在警局內出不來,不會再糾纏她了。
她要是努努力的話,應該還是可以克服心里的恐懼的……
時哲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隨后抬起頭來看著蘇念凡,想挽留她的意味明顯,“你一個人住確實不太安全,有我在的話還能照顧你,不然我也不放心。”
不放心……
蘇念凡有些不解。
時哲緊接著補充,“你安心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吧,要不然等到那個人庭審過后再考慮回去的事情,不急。”
蘇念凡沉默了片晌,隨后才感激的點點頭,“那我幫你做家務吧……洗衣做飯洗碗這些我都可以。”
“……”
這次輪到時哲漠然了。
一直到他處理完她手上的傷之后,才緩緩出聲,“你先把手休養好了后再來說這些。”
蘇念凡怔怔看著時哲,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觸動了。
時哲同樣看著她,又叮囑道,“你的手臂記得別碰到手,也別用力,還有……”
他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將她的袖子放下來,“如果你痛的話就說出來,別傻傻一個人扛著。”
蘇念凡聞言,稍微垂下了眸,也不知道都在看著哪里。
“又不是說話就能減少痛感。”她驟然輕輕一笑,這話似乎是想說給自己聽。
時哲聽著她這句話,不知怎的,突然間卻很心疼她。
他出聲解釋,“但我興許能轉移你的注意力,讓你沒那么難受。”
蘇念凡沒應下,但也沒有否認。
時哲抬了抬手,想給她一個擁抱,但遲疑了許久,最后并沒有這么做,雙手卻又放了回去。
他握著拳,藏起自己的情緒。
“不說這些了,我先去訓練,有什么事的話你再叫我。”
蘇念凡看著他的背影,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他最后的那句話。
她靜坐了片刻,暮然舒心一笑。
將哲神對她的好意都記在心中。
……
與此同時,宋千宜與范若成正激烈的進行著一場福爾摩斯般的推理。
【宋千宜】:糾纏我們家念凡的那小子進監獄了,他做的垃圾事好像比我知道的還要過份。
【范若成】:我跟你說一件大事!哲神家住了個小姐姐,不知道是誰,但應該不會是念凡小姐姐吧?
【宋千宜】:不可能,我們家念凡有自己家住的,而且就憑她對哲神的印象,她就算是睡天橋也不可能會去哲神家的。
【范若成】:我也覺得不可能是她,但是好奇怪,哲神竟然會答應別人住到他家,而且聽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
【宋千宜】:???是他的家里人嗎?
【范若成】:不是,他說是他朋友。
【宋千宜】:??????
【范若成】:我當時也是這個反應。
【宋千宜】:不是,你的意思是哲神跟其他女人同居了?
【范若成】:對,我問他是誰,他都不肯告訴我。
【宋千宜】:我靠???
【范若成】:我現在有點慌,萬一哲神是個水性楊花的男人應該怎么辦?
【宋千宜】:……大哥,水性楊花是形容女人的。
【范若成】:……是嗎?
【范若成】: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擔心哲神會對念凡小姐姐不忠。
【宋千宜】:不會吧???哲神應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范若成】:我就怕呀!!畢竟你知道男人是最不可靠的生物。
【宋千宜】:……大哥,我允許你罵自己,但是不允許你罵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