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茶安和男護士同時舒了一口氣。
不敢久留,男護士在迅速包扎完傷口后,就出去了。
徒留病房里,紀茶安看著病床上的小姑娘。
“你剛剛故意的”
剛剛浸泡在醋缸里,現在回想起來,他好像是被小姑娘玩了。
“有嗎”燕初渺很無辜。
紀茶安這下子是徹底確定了。
“算了,你就仗著我對你好,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話語一頓,他又接著說,“不過,你想欺負得更狠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他這暗示已經夠明顯了吧。
“我聽不懂茶安弟弟在說什么。”
看著小姑娘帶笑的眉眼,紀茶安可以發誓,她絕對聽懂了
她這就是在裝傻。
“我”他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最后只能憋在心里。
燕初渺在醫院待了幾天后,就出來了。
紀茶安終于有借口跟著她一起住進紀家了,畢竟他是為了去照顧小姑娘的。
劉保姆倒是想要阻止,但是她傷的比較重,人躺在病床上,沒有幾個月是下不了床的。
司機的情況和燕初渺差不多,他已經回家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就繼續上班。
紀茶安不是一個人過去的,他還帶了一個團隊的營養專家。
燕初渺看著出現在飯桌上的孕婦餐,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中。
“綰云,是不喜歡嗎我讓他們重做好了。”
醫生說了,女人懷孕是一個無比危險的過程,如果營養方面沒有補充好,到時候會更危險。
紀茶安并不愿意去想小姑娘肚子里有她和其他人的孩子,但是他更怕小姑娘會受到任何傷害。
“我吃不下那么多。”燕初渺說。
“沒事,醫生說了,可以少食多餐,適當運動。”
“”
在紀茶安眼皮子地下的生活,宛如坐牢一般,這讓燕初渺突然有點想劉保姆了。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短短的一瞬。
這天,紀茶安在公司開會,預計明天早上回來,燕初渺終于找到機會單獨出去了。
紀茶安并不會只允許她待在家里,但是有了上一次的意外,這一次她出門,不管去哪,他都要跟著,才肯放心。
燕初渺出來后,第一件事去的是酒吧。
原以為能在里面放松一下,沒想到,沒待一個小時,她就接到了紀茶安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還沒等燕初渺開口,嘈雜的音樂聲就傳到了另一邊。
“你在酒吧”
聽著這拔高的音調,燕初渺都能想到對方此刻的表情。
“在哪個酒吧,你別動,我現在馬上過來。”
“我就是出門放松一下。”
“那為什么不讓我陪你。”這話聽著還有幾分委屈。
可
為什么一定要你陪
“你慢慢找吧,我先玩了。”燕初渺直接掛了電話。
她才不要聽他的話呢,憑啥
一轉頭,燕初渺朝老板招手,直接塞了一張卡。
“我要包一個包間,服務員必須要好看。”
老板看著她,立馬恍然的點頭。
“女士放心,絕對讓您滿意。”
元一號靜靜的看著,他怎么感覺,他家宿主這是開始叛逆了。
遲來的叛逆期
還有一更中午補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