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給力,不到十分鐘,包間的門開了,十幾個姿色各異的美人排著隊進來了,有男有女。
燕初渺動作頓了一下,神態自若的指揮人了。
倒酒的倒酒,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彈鋼琴彈鋼琴,整個跟歌舞會一樣。
二十分鐘后,某人出現在了酒吧的入門初,燕初渺第一時間用靈力感知到了,在她的預算范圍內。
此時,紀茶安站在一樓,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看著眼前喧囂吵鬧的場景,目光一寸寸的搜尋著,沒有看到她。
助理找來了老板,一番威逼利誘下,老板報了一個房間號。
包間的門被推開,燕初渺抬眸,隔著好幾個人,對上了那雙陰翳的眸子。
她輕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房間里進行的一切都停下了,有人想要上前詢問,但在這樣的目光下,一個字都不敢說。
紀茶安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拳頭緊握。
“你們都出去。”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那幾人猶豫著看了一眼燕初渺,立馬起身出去了。
紀茶安又讓自己身邊的人也出去了。
房門關上,音樂停了,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燕初渺也不看他,端著酒杯飲了一口,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扣住。
“你瘋了,孕婦不能喝酒,你要是想喝,我問問醫生,看有沒有你能喝的酒。”
“我就喝了,你管我”燕初渺掙脫開他的手腕,當著他的面喝下了杯中剩下的。
她現在看到這個人就煩,還從來沒有人管過她,她憑什么要聽他的,她就不聽了。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管你了,好不好”紀茶安隱約意識到小姑娘這是被他管出了逆反心理。
他突然道歉,倒是讓燕初渺一愣,緊接著又是輕哼一聲。
“知道錯了,就出去吧,讓那幾個人接著進來。”
紀茶安沉默了許久,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極輕的打著商量。
“我現在就出去,那,不喝酒了,好不好”
醫生說,孕婦是真的不能喝酒,他害怕她會后悔,更害怕她會傷了身體。
“行吧。”燕初渺勉強同意了。
紀茶安立刻讓人進來,將剩下的酒抬了出去,最后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也僅限于出去而已。
燕初渺用靈力探索,他人就在門口,不僅如此,進來的這幾個人,都已經被他威脅過了,還拿了他的錢。
如果說,原本這幾個人是巴不得湊近一點,多說點好聽的話,討她歡心,那么現在是恨不得在遠一點,遠到她看不到的地方。
燕初渺聽著歌聲和鋼琴曲,只覺得愈發心煩,聽了幾遍后,她直接讓人停下來了。
“你們可以出去了。”
那幾人立馬走了,生怕晚一步被叫住。
最后一個走的時候,準備關上房門。
“紀茶安。”燕初渺突然叫道。
紀茶安立馬推門而入,全程不到三秒鐘。
“姐姐”
燕初渺又不搭理他了,換了個坐姿,那人立馬湊了過來,隨手拿來了軟枕。
“用這個墊一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