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茶安手掌握緊,但是下一秒又松開了。
“姐姐,他現在確實還活著,但是我想,姐姐應該更希望他已經死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紀茶安拿出了手機,直接給她看了幾張圖。
圖片里,完好無損的紀鈞瓷抱著一名女子在接吻,兩人很投入,以至于沒有發現偷拍的人。
“姐姐,他已經背叛你了,已經臟了。”
燕初渺發現這人很雙標。
“你要不再看看我們在做什么”
紀茶安耳尖微紅,非但沒有撒手,還抱得更緊了。
“所以姐姐,你們離婚吧,他不喜歡你,其實,你也不喜歡他的,對不對”
她一定是不喜歡他的,如果喜歡的話,決定不可能毫無醋意的看著紀鈞瓷和其他人在一起。
“你忘了,我懷孕了。”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紀茶安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抱著她的禮服一降再降。
“姐姐,我可以確定自己永遠也無法喜歡這個孩子,但我也可以向你承諾,我會給他物質上最好的一切。”
他不喜歡小孩,一點都不喜歡,甚至可以確定,他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小孩。
如果一定要有一點感情,那應該是想到了她,想到她對那個孩子的喜歡,以及孩子流淌著她的血脈,所產生的一丁點愛屋及烏的好感。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身體難受”想到她剛剛喝的酒,他就忍不住擔憂了。
燕初渺沒有回復,酒勁有點上來了,大腦有些不甚清明。
她搖了搖頭,換來了紀茶安更為緊張的詢問。
“姐姐,姐姐我帶你去醫院好嗎”
這張嘴可爭吵。
燕初渺眉頭蹙起,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
紀茶安瞬間僵住了身體,唇瓣有點疼,大概是被磕破了。
小姑娘此刻也是不滿的,她沒控制好力度,這一下,也磕疼了自己。
她訓著本能懲罰著讓自己疼了的東西。
紀茶安悶哼一聲,雙手不自覺握成拳,緊緊握著椅子的邊緣。
混沌的大腦想到了什么,他松了手,小心的扶在了她的腰上。
這一舉動引的作亂的人又咬了他一口。
燕初渺清醒的也很快,等她大腦徹底清明,便看見某人一副被欺負過了的模樣。
不過確實是被欺負了,唇上印著好幾個牙印,還破了幾處的皮。
她準備起身,卻發現對方還扶著自己的腰,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姐姐”這一開口,暗啞的嗓音立馬讓氛圍變得不可言說了。
“可以松開了。”燕初渺拍了拍他的手。
對方乖乖松手,又很快覺得不對勁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該不會想吃完不認賬吧”
“我吃完了”
聽到這句心里話,紀茶安不自然的輕咳一聲。
“姐姐現在懷孕了,還不可以的,等姐姐可以了,茶安都聽姐姐的。”
“包括吃完不負責也聽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紀茶安心里咬牙切齒的回復,表面上蹭了上去,“姐姐不想負責也可以的。”
話先說著,至于如何讓對方負責,等一切都發生了后,再去想。
只有一更哈,嗯我的錯,已經欠了兩更了,一定會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