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燕初渺直接拒絕了。
紀茶安放在軟枕,看向了茶幾上盤子里的水果。
“那要吃點水果嗎餓了的話,我讓他們現在就準備。”
“不餓。”燕初渺依舊拒絕,“你能別蹲著嗎”
這人就蹲在她面前,目光緊緊的鎖定著她。
讓她心里極為不爽的是,他們是平視。
“好。”紀茶安隨手搬了小椅子坐了過來。
“紀茶安,我都這么對你了,你為什么還不走”
劇情里的紀茶安沒這好脾氣吧,他不是得不到了就要毀掉的性格嗎
“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對你的約束有點多了,你說的對,我確實沒有任何權利約束你,這是我的錯,所以,你生氣了,我愿意接受。”
他的脾氣當然沒有那么好,只是好幾次氣的不行,只是他更舍不得。
舍不得對她發火,怕嚇到她,舍不得采取任何懲罰,怕傷到她,最后這股怒火,只能自己咽下去了。
“婠云,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我永遠不可能會傷害你,所以,下次不高興了,直接告訴我好嗎我可以改,但你能不能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會心痛的,比傷在自己身上還要心痛。
燕初渺看著他這滿眼的委屈,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態度到底沒有那么冷硬了。
她指尖撫上男人的眼角,“好了,好了,我不就是出來喝了點酒嗎”
某人立馬得寸進尺的握住了她的手。
“孕婦是不能喝酒的。”
好像是這樣的
但她沒懷啊,她身體好的不能再好了。
“麻煩。”燕初渺的指尖不自覺的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下一秒,某人就得寸進尺到和她坐在了同一張椅子上。
這本來就是一張雙人椅,他坐上來后剛剛好。
“紀茶安。”燕初渺叫著她的名字。
某人小心攙扶著她的腰肢,給她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窩在了自己懷里。
“我在,我在。”
“你這是在得寸進尺嗎”
“我只是想把自己送給姐姐。”
“我結婚了,還是你嫂嫂。”燕初渺提醒。
紀茶安就不叫嫂嫂。
“可姐姐不還照樣來了這,叫了幾個姿色不錯的人嗎姐姐,為什么他們可以,就我不可以”
說到這,他想到了老班和他復述的話,心里便是醋意翻滾。
燕初渺知道他誤會了,但她現在還不想解釋。
“因為他們不用負責,還不會讓人知道,比你省事。”
紀茶安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原來姐姐這是擔心名聲,茶安為了姐姐,可以不見光,只要姐姐別辜負了茶安就好。”
“啊,不能再找其他人了嗎”
紀茶安聽到了小姑娘心里的聲音。
“原本想著紀鈞瓷死了,就能都養幾個,也沒人管我了,怎么能就一個呢”
原來她還想多養幾個,似乎還完全沒有考慮過他。
紀茶安磨著牙,心里已經被氣炸了。
“姐姐,其他人就不要想了,除了茶安,姐姐一個都要不了。”
“那萬一紀鈞瓷還活著呢”
還欠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