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百萬兩餉銀在何處?”
高仁問道。
“在它們該在的地方。”
靖瑤說道。
“和這么多銀子一起睡覺的感覺好嗎?”
高仁接著問道。
“好極了!要知道銀錠卻是比美人身上最柔軟的部位還要細膩的多!”
靖瑤喝了口酒說道。
“我來了,好歹算是客人。你們草原人的待客之道不是最為熱情的嗎?”
高仁說道。
“客人都是請來的。你不請自到,算不得客人。自然也就沒有待客之道。”
靖瑤說道。
“你雖然沒有請我,但卻是在等我。還等了我一……二……三,四天!一個讓你苦等四天的人終于來了,怕不是比請來的客人更加重要!”
高仁說道。
數起天數時,竟還搬著指頭計算了一遍。
靖瑤沉思了片刻后,揮了揮手。
部下隨即從屋內搬出了一張長桌,兩把椅子。
桌子上擺著美酒和肥雞。
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這才對!”
高仁說道。
“只不過我今天想喝茶。”
高仁正準備坐下時,卻又突然話鋒一轉,如此說道。
“不都說酒最合這天地大道?你這樣的人,怎么會喝茶?況且我這里,也從來不會有茶和喝茶的人。”
靖瑤笑著說道。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們。
他們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讓草原人喝茶,還不如直接把他們的脖子扎起來不吃不喝餓死的好。
沒有酒,他們會選擇喝水。
但決計也不會喝茶。
靖瑤至今也搞不懂,把那些個看似枯葉般的東西,泡在沸水里。
繼而把好好的水,變成黃色,跟一泡尿差不多,究竟有什么好喝的……
但在五大王域,這樣的舉動卻是能用一個詞就概括。
風雅。
風典雅致。
雖然草原中這些年來,也有些貴族貪圖新鮮。
尤其是待客之時,往往會泡上一壺茶,來彰顯自己的見多識廣和所謂的風雅。
靖瑤對這些通常都是嗤之以鼻。
甚至當著這些貴族的面,把杯中的茶潑在了地上,讓人給他換成酒。
所以他在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有茶的。
只不過他忽然想起,在那對被他殺死的山民夫婦的床頭旁,有一個罐子。
似乎就是茶葉。
便親自走到屋中,把那罐子拿了出來。
還讓人多擺了一個盤子,將罐子里的茶葉倒在了盤子里。
“哈哈哈!茶葉都是泡著喝的,你放在盤子里是要當菜吃嗎?”
高仁指著盤子大笑著說道。
“狼吃肉,狗吃屎。草原人喝酒,王域人喝茶。習慣而已。反正茶是已經有了。”
靖瑤說道。
高仁點了點頭。
竟是抓了一小撮茶葉,放倒了自己的酒杯中。
“柴米油鹽煙酒茶。”
高仁說道。
“難道你還想抽煙不成?我這里可不是雜貨鋪,我也不會變戲法。”
靖瑤說道。
“當然當然……客隨主便。我也不是不知禮數的人,自是不能那么挑剔。”
高仁說道。
靖瑤卻是心中越發的煩悶起來。
他受夠了和高仁這番虛以為蛇,指東畫西的客套。
但是他又不想由自己來切入正題。
所以他只能狠命的捏住手中的酒杯,借此當做發泄,讓自己沉住氣來。
“四天時間,你可知外面發生了什么?”
高仁看了一眼靖瑤手中的酒杯說道。
“不知道。”
靖瑤說道。
“這四天中。震北王上官旭堯派出了三波人來打探餉銀的蹤跡。每一波人都由一位王府供奉領隊,武道修為都是在差一線就天神耀九州。”
高仁說道。
“我應付不了。若是應付了,也就成了你方才說的一地雞毛。”
靖瑤直接了當的說道。
心中卻是極為欣喜。
終究還是由高仁先說出了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