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光著屁股在人來人往的長街上溜達一般。
“你不問,就主觀臆斷的覺得我不會說。但你卻是沒曾想過,若是你不問,或許我這輩子也不告訴你呢?”
老板娘略帶挑逗的說道。
“那也就是我運氣不好……畢竟你說與不說,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和我問不問,似是沒有任何關系。”
劉睿影再度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他的苦澀變成了無奈。
無奈卻是最為接近愁苦的一種情緒。
對一件事無可奈何,說明沒有任何方法。
當人沒有方法,也不知該如何變通的時候,除了發愁以外,還能做什么呢?
只能放棄。
但劉睿影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他想知道的,即便不說不問,也會憋著一股子倔強自己去弄個明白。
不過現在的劉睿影,覺得自己仿佛融入了一些二人的情緒之中,不像先前那般覺得自己徹頭徹尾的多余無用了。
“青府祖傳的斬影刀,總共有三式刀法。”
老板娘最終還是喝下了杯中的酒后說道。
只不過這杯酒,被他長時間的攥在手里,卻是以及有些溫熱。
有些人喜歡喝溫酒,比如定西王霍望,雖不是嗜酒之人,但走到哪里都會帶著自己那個紅泥小火爐。
老把娘顯然對溫酒不喜。
不然也不會在入口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她還是喝了下去,而不是選擇吐掉。
“斬影刀……這名字倒是有趣的緊……”
劉睿影說道。
任憑誰聽到“斬影刀”這個名字都回覺得很有意思。
刀斬的,向來都是活生生的人,斬向影子的刀,即便再快,再鋒利,又能有什么作用?
“斬影刀,最開始只有一刀一式。”
老板娘接著說道。
“那為何現在卻是三刀三式?”
劉睿影詫異的問道。
“因為那位創出斬影刀的青府老祖,把它拆開了。當人不放心一樣東西的時候,總是會做一些改動。”
老板娘說道。
“難道傳給自家的后背,還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劉睿影問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老板娘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八個字。
劉睿影聽后身子朝后仰去。
看來那一刀一式的“斬影刀”,定然是極為不凡……
那位青府老祖倒也真的是深謀遠慮。
為了自己的后代能夠興亡的更加長久些,不惜把自己的心血盡皆改變。
現在三刀三式的“斬影刀”定然沒有閑錢那般強橫,但也定然是足以讓青府自保無虞。
“而我,是這么多年來唯一個把這三刀三式的‘斬影刀’合而為一的人。”
老板娘說道。
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驕傲……
反而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話音剛落,一陣狂暴的風沙重開了大門。
“這死胖子……定然是又忘記插門栓了!”
老板娘嘴里嘟囔著,起身欲要去關門。
但剛走離桌旁兩步,卻又牢牢的站住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