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清晨。
休息日,劉睿影也是習慣于睡個懶覺。
只不過總會在正午之前就醒來,還算不上是太懶。
其實這市肆之中,從晨曦亮起的一刻起,那些小販小商的叫賣聲就彼此相激的拉開了一整天綿長的帷幕。
劉睿影照例看到了他最愛吃的一種小池。
這市肆上賣這種小吃的,永遠是一個年級不大,但打扮的很老的女人。
這種非反差若是體現在一個男人身上,倒是沒有什么。
可是一個女人若是如此,卻就總是很引人注目。
以前劉睿影都是只關心她壇子上的吃食,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人的打扮。
但這次卻是聽了老馬倌的吩咐,所以咱在攤子前,盯著這女人目不轉睛的看了起來。
驟然間,她確實是一聲吆喝。
劉睿影沒有聽清吆喝的內容是什么,但大抵是關于她所經營的吃食才對。
可是吆喝聲中的最后一個字卻是徒然拔高了聲調,也比錢一連串的話更加用力,沉穩,有板有眼。
只不過結束的卻很是倉促……
不給人任何回味的機會。
但這樣卻是更能激發人的無窮興趣,本來邁不動的步子,聽到了這聲吆喝,也會快步走來,一探究竟。
劉睿影距離攤子最近,同樣也被這聲吆喝打破了思緒。
怪異切倉促的收尾,讓他也意猶未盡。
但心中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蒼涼和愧疚。
明明是摩肩接踵,人來人往的的市肆。
怎么會荒涼?
普通小販的一句吆喝,也不該讓他心有愧疚才對。
可劉睿影就是在這般心思的趨勢之下,鬼使神差的買了一碗。
路邊的攤販沒有座頭,眾人都是站著吃完。
劉睿影也不例外。
只是這次的東西吃到嘴里,味道卻和以前不同。
才吃了兩口,劉睿影就放下了筷子。
他有抬頭看著這位攤主,系著一條臟兮兮的白布圍裙,但卻是白色少,黑黃多。
每做完一碗,都把手上的湯汁往那圍裙上一擦。
這一次,劉睿影破天荒的沒有吃完。
他把碗還回去之后就繼續往前走。
沿路省下的攤販,賣的都是他不感興趣的東西。
可是就這么一路走,一路看,劉睿影卻是發現了許多他此前忽略的細節。
幾個時辰就這么過去,待他回到查緝司中時,才一拍腦門想起來,忘了給蕭錦侃帶酒。
等他回到屋中,卻看到蕭錦侃正在喝酒。
“你這酒哪來的?”
劉睿影問道。
“買的啊!”
蕭錦侃說道。
“你不是今天不出去?”
劉睿影問道。
“但是你也沒有幫我帶。”
蕭錦侃說道。
劉睿影看了看自己兩手空空的樣子也著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去了市肆?”
劉睿影問道。
蕭錦侃點了點頭。
“那我怎么沒有碰見你。”
劉睿影覺得奇怪。
“因為你一個人在市肆上轉來轉去,像丟了魂兒的一般,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所以就沒去打擾你。”
蕭錦侃說道。
劉睿影扣了扣腦袋,把老馬倌對他說的話告訴了蕭錦侃。
蕭錦侃聽后現寫被酒嗆住,順過氣后卻是開口問道:
“那你可是明白了為什么?”
“沒有……市肆上只有兩處書攤,我都問了。店家確實都偷笑著告訴我沒有那樣的書。至于其他的商販,我也沒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不過那吃食,我確實再也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