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影說道。
“怎么,你不是很愛吃嗎?每次去市肆都得吃上一碗,臨走了還得帶一份回來。”
蕭錦侃說道。
“現在不愛吃了。”
劉睿影說道。
“卻是為何?不好吃了?味道變了?還是漲價了?”、
蕭錦侃問道。
“沒有漲價,反正是吃到我嘴里的味道變了……不過看配料,卻還是那些東西。可能變得只是我自己的口味吧……”
劉睿影說道。
說完,就沉悶的躺在了床上,看著房梁,一言不發。
“你這不是已經懂了?”
蕭錦侃拎著酒壺來走到劉睿影身旁說道。
“我懂什么了?”
劉睿影一臉茫然。
“別人那吃食根本沒變,變得只是你自己的口味。”
蕭錦侃說道。
一瞬間,劉睿影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但卻又不是很真切。
“劉省旗看來是累了!”
晉鵬的聲音傳來,把劉睿影的思緒從回憶中拉扯了出來。
“沒有……我只是走神了!”
劉睿影說道。
“走神就是累了。人若是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只有兩個原因。喝多了,和累了。”
晉鵬說道。
“我的確是喝了些酒,但還沒有喝多。”
劉睿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會就因為晉鵬和月笛的那兩句對話而想起這些往日之間的瑣事。
“現在的有沒有什么立馬要辦的事情?”
晉鵬對這月笛問道。
“等……”
月笛說道。
劉睿影和晉鵬聽到這個‘等’字,都是異口同聲的嘆了嘆氣。
等的已經太久了,可是等的目的卻遲遲沒有看見。
“我來一直在礦場,消息閉塞。你那邊可有什么新鮮事?”
月笛問道。
“有。”
晉鵬也只說了一個字。
“有還不說,賣什么關子?”
月笛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不是餓了……等著飯菜上來了邊吃邊說。”
晉鵬說道。
“那你還是不要抱任何希望的好……這里的飯菜,最多只能是吃飽的水準。”
月笛說道。
“餓了就只想吃飽……哪里還顧得上挑嘴?”
晉鵬聳了聳肩說道。
“震北王域鴻洲已經和青府聯手,要來這礦場徹查餉銀一事。”
晉鵬接著說道。
玩笑歸玩笑,面對正事卻也絲毫不含糊。
“這不用你說,都能猜到。”
月笛說道。
這事她雖然不知道。
但是憑借她的頭腦,完全可以想到這一點。
所以這對月笛而言,就算不上新鮮事。
“主要是來的人很是詭異……”
晉鵬說道。
“嗯?有什么詭異的?鴻洲州統府和青府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一點,想必就連震北王上官旭堯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