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笛問道。
“最多兩日之前。”
晉鵬說道。
“青然假病這么多年,定然是有不好放在明面上做的事情。現在他卻是能夠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想必這事已經有了著落。”
月笛分析道。
“你竟是懷疑青府和餉銀一事有關?”
晉鵬聽后略一沉思,繼而開口驚呼道。
這想法著實有些大膽……
若是青府牽扯其中,那包括鴻洲州統府在內的鴻洲上下一應勢力,又有誰能逃脫的了干系?
“不知道真相以前,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我可以懷疑我腦子里知道的任何人,你也是同樣,包括我。”
月笛一板一眼的說道。
“我就算是懷疑他,也不會去懷疑你。”
晉鵬拍了拍劉睿影的肩頭說道。
“我……”
劉睿頓時僵住了身子,說不出來話。
“只是個玩笑,劉省旗切莫當真!”
晉鵬拱了拱手說道。
“不過,在座的人中要是論起可疑的話,倒的確是我!”
劉睿影笑了笑說道。
“怎么對自己這么沒有信任?”
晉鵬說道。
“可千萬在別說這兩個字了……信任這個詞,先前卻是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劉睿影連連擺手說道。
接著便要給晉鵬說起先前那要來殺死老板娘的人。
但正要講到關鍵的時候,月笛卻忽然讓劉睿影停下。
“驚喜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總是要親眼看到才能算數。”
月笛說道。
“怪不得一進來就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刀勢。原來前面發生了這么多有趣。”
晉鵬說道。
“你覺得這人是誰?”
月笛問道。
“我想不到。你都見過一面了,難道還沒有任何判斷?”
晉鵬說道。
“唯一的判斷就是,那人的武道修為不在我之下……另外,他似乎對青府的內部事務極為了解。”
月笛說道。
這前半句話,劉睿影停在耳力,卻仿佛是無聲驚雷!
要知道月笛可是劍開一線天,差一點就步入那天神耀九州之境的武道強者。
她竟然說先前那位與老板娘顫抖之人的武道修為不在自己之下,那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不過先前這些話,月笛卻是并沒有對劉睿影說起。
想起是因為他還不夠資格去領悟吧……
“可是老板娘仍舊活著。難道你出手幫忙了?”
晉鵬問道。
“我怎么會管這樣的閑事?那人是帶著規矩來殺人的。”
月笛說道。
晉鵬點了點頭。
規矩這東西,有時候當真還用,但更多的時候卻是討厭的緊……
惟一的卻別就在于,你是立規矩的人,還是遵守規矩的人。
立規矩的人,確定的規矩,一定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而遵守規矩的人,若是秉性懦弱些,也就能得過且過。
但若是性子剛累強硬,把要么是自立一套規矩,要么就是在這規矩之下泯滅。
晉鵬雖然仍舊是查緝中人。
可說起來,他也著實受不來那中都城中,查緝司本部的冗長條款。
月笛的離開,是他離開中都查緝司的原因之一,但并不是本質。
說到底,他和月笛都是想要寬松與自由罷了。
查緝司站樓樓長,職位地位,和先前在中都查緝司中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