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笛說道。
“詭異就在于,州統府并沒有明天上派來任何有官職之人。鴻洲州統文聽白卻是讓自己的兒子文琦文來蹚這一灘渾水。”
晉鵬說道。
月笛聽后,皺起了眉頭。
這一點,卻是她也沒有想到。
本以為定然會是鴻洲州統府牽頭,然后讓青府出錢出力,當個先鋒,打個前站。
雖然那鴻洲州統文聽白坐鎮一方,不可輕易出行,但怎么也不會讓自己官職的兒子起來。
這倒真是有些詭異……
“不光如此,同行的還有青府小姐,也就是和文琦文自幼指腹為婚的青雪青。”
晉鵬說道。
話音剛落。
老板娘端著一大盤煮好的馬肉走來。
聽到青雪青三個字時忽然一晃神,盤子朝一旁歪斜而去。
散落出來的滾燙湯汁,將她的右手虎口處燙紅了一大片。
老板娘銀牙緊咬,堅持這將這一大盤發肉放在了桌上。
最忌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壺冰酒倒在右手戶口上,沖刷著。
晉鵬和月笛見此,抬頭對視了一眼。
“你這妹妹是個怎樣的人物?”
晉鵬側身問道。
老板娘聽到后并不回答,仍舊不緊不慢的用酒沖洗這右手。
直到那酒壺的傾斜越來越大,壺中的酒水還剩下一個壺底時,她才停了下來。
“不知道。”
老板娘說道。
把壺中的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的妹妹,你難道一點了解都沒有?”
晉鵬追問道。
“我和她唯一的關系,可能就是我來都姓青。在別的,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我連她高矮胖瘦,怎生模樣都不知道,更別提說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老板娘說道。
晉鵬不聲不響的碰了個軟釘子,當下也只能默默轉過去,從盤子里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馬肉,大口吃了起來。
“這馬肉怎么沒放鹽?!”
晉鵬說道。
沒有鹽的肉,卻是比沒有鹽的菜更加難以下咽……
“放鹽要另收錢,先前問你們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理我。我以為是不要,所以就沒放。”
老板娘說道。
晉鵬掙扎著把嘴里的這一口馬肉咽下去,哭笑不得。
“多少錢我都給,勞煩大小姐您給我加點鹽。”
晉鵬說道。
“好的!”
老板娘答應道。
隨即端起了盤子重新去往后堂。
“對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姐。記得叫我老板娘。”
老板娘剛走出兩步,便停住了身子說道。
“看來你們這段時間過得也很辛苦……”
晉鵬忽然感慨了一句。
“青雪青和文琦文的年歲應該比劉睿影還要小,派來兩個孩子,能做什么?”
月笛說道。
她根本不在意這老板娘的怪脾氣。
即將發生在眼下的事情顯然更為重要。
“這就不清楚了……不但這兩個小家伙來,就連那青府稱病已久的家主青然,這兩日也是在鴻洲府城內公開露面。”
晉鵬說道。
“我以為他早就死了……原來卻是根本沒病!”
月笛說道。
“不但沒有死,反而是紅光滿面,健步如飛。鴻州府城內的站樓來報說,當日青然與鴻洲州統文聽白寫手游覽鴻州府城后有去往了祥騰客棧飲酒。席間這倆人還性質極高的賦詩做詞數首。最后青然在州統文聽白的邀請下,去了鴻洲州統府做客。”
晉鵬說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