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氣勢洶洶,卻又在半路上戛然而止。
彎腰躬身把手中的菜刀朝先前丟在地上的那摞銀票底部一抄,反手就將它們揚起,灑入周圍擁擠的人群中。
那些個看客們本是正在饒有興趣的拍手叫好,忽然頭頂上一張張銀票猶如雪片般落下,遮天蔽日。
稍微愣了愣神之后,便開始你推我搡的哄搶。
以至于把攤主先前推出去的灶臺都擠到了一旁。
這攤主見狀,趕忙丟了手中的菜刀。
連滾帶爬的從眾人腿部的間隙中踉蹌外逃。
趙茗茗哪能讓這人如此輕松的離開?
一個閃身,便到了他的身后。
攤主的頭連同上半身已經攥緊了人堆中,趙茗茗一把拉住了他的腰帶,讓其進退不得。
這攤主情急之下,竟是反手解開了腰帶,敞著衣袍,雙手雙腳全都撲在地上,扒拉著艱難前行。
趙茗茗看到這般,卻是噗嗤一笑,也沒了繼續戲弄他的心思,便也由得他去了。
“你看這腰帶值多少錢?”
趙茗茗丟了手中的菜刀,轉身走到劉睿影身邊問道。
“這腰帶可是寶物!反正這一張銀票怕是買不來!”
劉睿影說道。
伸手遞給了趙茗茗一張銀票。
正是方才紛揚之時,他信手拿住的一張。
趙茗茗聽出劉睿影這是在用自己打趣,臉色驟然一變,把手中的腰帶朝那樹上一扔,嘴里說道:
“情急之下,折了你一根枝杈,還請不要怪罪……既然有人說這腰帶是個寶物,那就當做我的賠禮!”
念叨完之后全看到華濃提著劍朝他走來。
他的劍上密密麻麻的穿了無數張銀票,好似一個冰糖葫蘆。
這應當是他第一次出劍而不是為了殺人。
不過以他的快劍來說,也著實適合做這樣的事。
“多謝!”
趙茗茗結果銀票,對華濃說道。
華濃憨厚的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即退到了劉睿影身旁。
銀票已經全然落地,圍觀的眾人已經從先前跳著腳掙錢改為了互相扭打。
不知有多少張銀票就在這樣的爭搶中被撕碎,踩爛。
劉睿影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悵然……
“咱們也快些離開吧?”
劉睿影說道。
不過馬車已壞,他們五個人只有兩匹馬,無論如何都不夠。再加上眼前所有的出路卻是都被爭搶銀票的百姓們圍了個水泄不通,一時半會兒也難以離開這市肆。
就在這時,趙茗茗被一道反光迷了眼。
轉頭定睛一看,三個穿著鐵蓑衣的人影映入眼簾。
“那是什么人?竟是打扮的如此怪異……”
趙茗茗說道。
劉睿影朝著趙茗茗的目光出一望,自是也看到了那三個人影。
由于他們衣裳外的鐵蓑衣像是刺猬一般,所到之處眾人無不避讓,故而倒是沒有受到阻攔的,就來到了幾人身前。
“留下那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