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種說法,就會好聽的多,也更加容易接受。
比如機會。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金爺要是想抓住這機會,讓好運氣來的頻繁一點,那就要做足相應的準備。
對于一個要去殺人的刀客而言,這樣的準備就是練刀。
“你應該還有事要求我。”
陳四爺說道。
“不錯,還有一件事。”
金爺回答道。
陳四爺聽后從抽屜里拿出紙筆。
這支筆已經干了很久,上面的未洗干凈的墨汁結成了一塊一塊,將毛全部撐開。
陳四爺拿著筆,走到燈盞旁,把筆放在燈火上端烘烤了片刻,待其中凝結的墨汁稍稍融化后,抬眼看向金爺。
“兩只燒雞,三斤牛肉。”
金爺說道。
“沒了?
陳四爺問道。
“沒了。”
金爺回答道。
“不要酒?”
陳四爺壞壞一笑。
“練刀的時候不喝酒。”
金爺說道。
陳四爺點了點頭。
這和他決定拔刀后滴酒不沾是一個道理,還算不得身怪癖。
“不過今晚我不練刀,所以可以喝酒!”
金爺接著說道。
他舉著燈盞,和陳四爺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子。
屋門沒鎖,因為等喝完了酒,金爺還要回這屋子睡覺。
在下危城中,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誰都找不到,便也不會有人前來打擾。
舉著燈的人應當走在前面引路,但金爺卻是走在陳四爺身后。
他對這家茶樓的邊邊角角都熟悉無比,自是不需要燈火。
“還記得你和我的賭約嗎?”
兩人下至大廳坐定,陳四爺從柜臺后的櫥柜里取出一壇子酒問道。
“記得,忘了吃飯睡覺也不會忘了這件賭局。”
金爺說道。
“一開始我覺得自己必輸,現在卻是不一定了!”
陳四爺說道。
金爺看他說的胸有成竹,料想他應當是遇到了個奇人。
不過現在的金爺早已不是以前的心境。
沒忘記歸沒忘記,但已經對此事沒了任何心氣兒。
“砰砰砰!”
酒剛入杯。
茶樓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