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羅天順老爺子出去請了一位羅家灣殺過豬的人來幫忙收拾打來的野豬,葉冰寒則打水燒水的打著下手。
香兒則跟在葉冰寒身邊給他當下手,還不時的偷看著帥氣的葉冰寒。
這些小動作被劉氏看在了眼里,回到了屋里后對羅秉成說道:
“她爹,咱家的閨女長大了,我覺得這閨女喜歡上海生了。”
躺在炕上的羅秉成瞅了一眼劉氏說道:“凈胡說,香兒才多大?她那是崇拜哥哥呢,再說了,海生是咱們的兒子,怎…。”
“兒子怎么了,又不是親的,咱閨女也不小了,再過半年就十八歲了,小嘛,當初我收下海生當干兒子就是打算讓他當上門女婿的,我這眼光還行吧!”劉氏沾沾自喜的說道。
羅秉成自臥病在床后,基本上也沒了脾氣,家里的一切全靠父親和媳婦支撐著,雖然過的很清貧,劉氏從沒有過怨言,羅秉成心里還是很愧疚的。
“唉,好是好,就怕海生哪天突然恢復了記憶,離開了高坑了咱閨女,一看海生以前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細皮嫩肉的沒出過什么力。”
劉氏也擔心過這些:“是呀,我也擔心,可咱閨女也不差,即便他恢復了記憶也未必不喜歡香兒,咱閨女在這十里八村的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兒,誰娶到香兒也是福份。”
羅秉成嘆了口氣說道:“先等等,和爹說說,聽聽爹的意思吧。”
下午收拾完野豬后,羅天順老爺子送給來幫忙的人五六七野豬肉后送走了那人,又切下一大塊肉拿著去了西屋。
劉氏和羅秉成見老爺子進了屋,劉氏接過野豬肉問道:
“爹,你看出來沒有?咱家香兒喜歡上海生了,再過半年香兒就十八歲了,我想找個吉日給他倆完婚,你覺得怎么樣?”
羅天順笑笑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點,只不過我發現海生雖然對香兒挺好,也挺疼香兒的,可那純粹是哥哥疼愛妹妹的感覺,這事是不是得先問問海生?別我們一廂情愿,到時候他不同意就尷尬了。”
“行,那爹你瞅個機會問問海生,我感覺這孩子把香兒當成親妹妹了,他好像不太懂這些關系。”
老爺子把肉放下后說道:“晚上做點肉吃吧,我看得地剩下的豬肉腌制起來慢慢吃,還有二百多斤呢。”
屋外,香兒拿起野豬肝對葉冰寒說道:“海生哥,豬肝能補血活氣,我用它加上還陽草給你敖湯喝吧,行不?”
葉冰寒笑笑說道:“行,多燉上些,讓咱爹和爺爺也喝點。”
“那不用,這還陽草就是海生哥喝上效果大,別人喝上沒什么用,你就不用惦記別人了。”
晚上,劉氏終于奢侈了一把,只加了點蔥花炒了個青炒野豬肉,一家人像過年似的樂樂呵呵的吃了頓飽飯。
吃完上飯香兒幫娘收拾飯桌,羅天順老爺子和葉冰寒回到了東屋。
劉氏在刷碗的時候問了幫忙的閨女:“香兒,你覺得海生這孩子怎么樣?”
“挺好呀,里里外外一把好手,人勤快,脾氣又好,娘,你問這個干什么?”
“娘想給你海生哥娶一房媳婦,你海生哥也老大不小的了。”
香兒一聽就急了:“娘,海生哥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哪里老大不小的了?我不同意,才來我們家一個多月你就著急給他說的哪門子媳婦?”
劉氏樂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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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你也不聽我把話說完你急什么,你也快十八歲了,我看你們倆個挺合適的,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給你們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