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靜一靜,今天咱們班上來了一位新同學。”下課期間,班主任陳建雄來到班上宣布了這一消息,話音剛落,底下就開始竊竊私語:
“什么嘛,這事也要等到下課說,不能在自習課或者班會課的時候說嘛,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眼看又要沒了。”季非凡眼睛不自覺地瞇成了一條縫,小聲抱怨道。
“胖子你就別扯犢子了,45分鐘的課你光發呆就發了40分鐘,下不下課和你有關系嗎?”同桌方鴻遠毫不留情地嗆了他一句,說罷還用手看似不自覺地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也不知道是不是眼鏡框大小不合適,反正換了這個眼鏡他的手就沒閑過。
“我這是為新同學鳴不平,你懂個球,這歡迎儀式一點都不正式,換了我我肯定不樂意。再說了,你怎么知道我發呆發了40分鐘?難不成你看我發呆看了四十分鐘?”被當眾揭短的季非凡狡辯道。
“你……”方鴻遠自知吵不過季非凡,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好了好了,主要是這個新同學來得匆忙,一開始也沒接到通知,一到學校就分到咱班上來了,連我都是剛剛才知道,更別說你們了。”陳建雄和聲細語地說道,這態度仿佛在認錯一般,一方面是陳建雄本身性格就溫和,不論是對學生還是對其他老師,從沒見他發過脾氣;另一方面是這個學校比較特殊,這是上京的一個私立貴族高中——天華一中,在這里面讀書的人家里要么有錢,要么有權,總之都不好惹,保不齊你批評了哪個學生他回去跟父母說了之后,碰上一些極其護短的父母,背地里給你下絆子甚至當面讓你下不來臺,得不償失。
陳建雄自認是一個沒什么**的人,他對教學的態度也很隨性,我認真教我的書,但是我不會強迫你去聽,而對于班上發生的事,只要不是特別嚴重,他都不會出面干預,讓同學自行解決,用他的話來說是鍛煉班干部的處事能力(其實學生們都暗地里說他懶)。而他能夠從一個小鄉村的普通教師進入到這個滿是達官貴族兒女的學校中任教,算是被老天爺眷顧吧,當年學校為了對外展示自己廣納賢才、不問出處的宗旨,特地從幾十所貧困學校里選了幾名教師,陳建雄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三十歲出頭的草根教師,這可以說是非常幸運了。到這里以后,陳建雄不像其他大部分跟他一樣從鄉村上來的教師,要么趨炎附勢,要么做事畏畏縮縮生怕得罪人,他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做事也只做分內之事,碰上其他老師要他代課他也是能幫就幫,而他的教學成績算是比較高的,這可能會傷到一些原教師的自尊心,但是他們大多數也都不靠教師這一個行業吃飯,而且如果因為這種事就給他陳建雄穿小鞋,難免被人說閑話,可以說得不償失。再者,陳建雄因為為人謙和,加上教學成績優異,很對上面領導的胃口,所以如果他們想要使絆子的話還得考慮這一層因素,畢竟能在這所學校當上校領導的人來頭可都不小。
“進來吧,秦宇,先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陳建雄朝門口招了招手,示意門外的男生進來。
伴隨著腳步聲響起,進入同學們視野的是一位男生。光潔白皙的面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即使他現在面帶微笑,仍讓人感到一絲不安;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絕美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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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配著隨意的穿搭,也難以掩蓋其與眾不同的氣質。
這樣的形象,如果放在別的地方,足夠讓人驚艷一陣子了,然而在這里能夠讓其他學生有興趣的僅僅只是他這個插班生的身份而已。
想要進這個學校學習,說得直接一點,有權、有錢、或者有過硬的關系都可以,但是想要作為插班生的身份進來,那就沒這么簡單了,最為繁瑣的就是審核以及相關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