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邦自然也聽出了秦宇話里的意思,不過卻沒有做過多反應,雙方在這一點上不約而同地達成了默契。
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了,徐定邦也就放開了,順手點了根煙,用眼神詢問了一下秦宇是否介意,后者表示無所謂,于是徐定邦便開始說這一次托隼老叫來秦宇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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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是個做房地產的,華國人多地少,因此我們這一代做這個行業的算是占盡了天時地利,現在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二三十年前我可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人,得罪過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另一方面,因為之前大部分的時間精力都放在了事業上,結婚比較晚,有瑤瑤的時候我已經三十四五了,在那個年代也可以說是晚來得子,我對之瑤也是十分寵溺,不過這個孩子雖然有時候有點小脾氣,但是從來不會犯大錯誤,這一點我是很欣慰的。之后又過了幾年,瑤瑤的母親出車禍去世了,我對之瑤更加愛護,以前之瑤平的生活起居都是她母親在照看,我總是在外面忙,車禍以后我也想開了,掙那么多錢最后如果落得個妻離子散,錢給誰去花呢。不過車禍那件事我直到現在還在查,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一切都太巧合了。”說到這里徐定邦似乎感覺自己太過激動,平復了一下情緒,余光瞟了一眼秦宇,想要試探一下他的反應,讓他不開心的是秦宇似乎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一般人聽到這些都會表示一下同情或者一起憤慨一番,然而秦宇就真的像在聽一個很尋常的故事一般毫無反應。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的都是……”
“我知道,我對令夫人的遭遇深感不幸,但是我家老頭從小就告訴我,喜怒不顯于色,我也希望徐叔叔不要太過在意我的看法,縱使我說再多,已經過去的事也無法重來,我們更應該關心的是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我可以對你表達我的同情和憤恨,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缺少這樣的人,你找我來也不是為了多一個這樣的人。對嗎?”
“你說得對,是我唐突了。這次我找你來是為了我女兒瑤瑤的事,在她母親去世后,我每天都十分擔心她的安危,但是我自己對安保方面知之甚少,只能找一些市面上有名望的大型安保公司,然而這些公司只能做一些明面上的事,而且之瑤她一直很反感這些,總覺得被人盯著很不自在,我也很理解這種感覺,但是她為了不讓我擔心一直都沒有說什么,本來這種情況應該會持續很久,直到最近……”
秦宇來了精神,他知道接下來是重點。
“一個多月前的一個傍晚,本該去接瑤瑤放學的一個保鏢說當時接到我打的電話讓他別去了我會自己親自去,因為想和之瑤關系親近一些,我偶爾的確會讓保鏢別去,但是那一天我很清楚地記得我沒有打過這個電話,校門口的監控也拍到瑤瑤好像在等車的時候昏迷過去被人直接抬上車了,那群人很明顯是踩過點的,知道學校門口以及周圍監控的分布,都用帽子擋住了臉,車雖然沒有遮擋,但是之后調查得知這是一輛報失過的車,車主是一個普通的小白領,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查監控也發現這輛車拐了好幾個監控盲區,最后直接把車開到了垃圾場,警察找到的時候已經燒的干干凈凈了,也不知道中途在哪把瑤瑤換走了,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那之后你們是怎么找到人的?”秦宇問道。
“說來慚愧,并不是我們找到的人,而是他們把人放回來了。”徐定邦覺得這件事挺丟人的。
“放回來了?是不是你們查到了什么線索,還是你答應了他們什么要求?”沒有在意徐定邦的小心思,秦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都沒有,當時警方還在全力調查,但是查到的線索少得可憐,我都想花錢請一些地下組織來幫忙了,沒想到第三天他們就把人給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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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徐之瑤是怎么被放回來的?有沒有監控拍到?放回來以后徐之瑤有沒有說過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