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顯只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瑤瑤是直接被車送回來的,也沒有受傷,司機把之瑤直接送回了家,之后這個司機直接去警局自首了,操作之迅速把警察都弄懵了,雖然都知道這是在頂罪,但是因為從之瑤被擄走到她回到家只過了三天,況且這個過程之瑤的確沒有受到傷害,所以即使是來自首的司機,因為對案件描述和之瑤的口供一致,細節方面也都交代清楚,再加上態度良好,所以只判了兩年,我當時雖然憤怒,但是也知道這個人在這件事里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而在瑤瑤回家以后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信。”說到這里,徐定邦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封信交給了旁邊的秦宇。
“信一會再看,無非是威脅或者警告信罷了,我更想知道的是徐之瑤是怎么被擄上車的,以及她回家以后都說了什么,這很重要。”相比于信,秦宇更關心的是這個。
提起這個,徐定邦有些無奈:“不知道他們是用了什么藥物,瑤瑤對那兩天的記憶很模糊,被擄走之前只是感覺一陣眩暈,醒來之后就被關在了一個四周封閉的房子里,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把手,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一開始瑤瑤還會一直大喊救命,但是那群人根本不理她,也由著她喊,慢慢地瑤瑤意識到她肯定是在荒郊野外,人煙稀少,也就沒喊了。一日三餐他們都準點提供,但是沒有任何人和她說過一句話,第三天他們把瑤瑤套上頭套后就送了回來,再然后,就是我之前說的,司機直接去自首了。”
秦宇皺了皺眉頭:“只有這么點信息嗎?周圍環境有什么特點?有沒有記住其中哪一個人的特征?最后坐車回來的時候大概用了多久?”
徐定邦嘆了嘆氣:“瑤瑤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估計都嚇壞了,哪里能注意這些啊,雖然事后她一直表現得很正常,但是從那以后每天晚上睡覺瑤瑤都要開著燈。”
秦宇沒有再問下去,轉頭看了看桌上的信封,雖然知道可能性很小,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這封信能查到什么嗎?指紋?寄件人?或者筆跡?”
“沒有指紋,寄件人更不可能了,至于筆跡,你先看看吧。”徐定邦回答道。
秦宇這才打開信封,信中內容很少,只有一句話:“這次只是一個警告,你要是繼續一意孤行,下一次看到的,就是令媛的尸體。”
**裸的威脅,同時秦宇也知道為什么查不到筆跡了,因為這些字都是從各個地方摳出來的圖片,最后黏貼在紙上,談何筆跡呢。
“這是什么意思?一意孤行?你做了什么?”秦宇問出了重點。
“小秦吶,最近有關注時事嗎?”徐定邦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了一個圈子。
秦宇雖然平時和老頭生活在鳥不拉屎的山溝溝里,但是因為組織上的任務具有很強的不確定性,所以還是需要對時下的一些大事件有所了解。盡管通信存在很大的問題,不過組織上都會先經過一次仔細的篩選,而后通過特殊的方法將過濾的信息傳給老頭。
聽到徐定邦這么說,秦宇低頭思索了一會,緩緩說道:“你說的,是兩個多月前的‘廣廈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