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十號讓我來的,說有……有東西要交給你。”話音剛落,他嘴里一腥,一口鮮血再次吐了出來。
“十號?不認識,你還是死……”秦宇說到一般,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問道:“你說的,是一零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們沒有名字,我的代號是血鴉。”原本聽到前半句,血鴉已經死心了,但是他想不通的是……為什么眼前的人年紀如此年輕,實力卻恐怖如斯,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也不過二十載。他在行業里雖談不上頂尖,但也絕不算差,然而剛才的交手,卻讓他連反抗之心都提不起來。
“東西在哪?”秦宇大概知道這個血鴉是從哪來的了。
血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直接昏死過去。秦宇見狀,有些頭疼,心想:“你來就來,非要整這一出做什么,這搞得多尷尬。”
無奈之下,秦宇只得從二樓儲藏室拿來一個藥瓶,先用手搖了搖,接著往里一看:“才這么幾粒了,真是不舍得啊。”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秦宇還是將一顆藥丸塞進了血鴉的嘴里。“應該半個來小時就好了,畢竟……我下手也不算太重。”
把別人打的吐血直接暈了過去也叫下手不太重,這話也就秦宇說的出口了。
在等血鴉醒來的時間里,秦宇走到門口,從地上撿起一根細如秀發的銀絲,隨手收進口袋。
其實秦宇每一次出門時,都會把這根銀絲夾在門縫里,作用很簡單,就是讓秦宇知道在他離開家的這段時間里有沒有人從正門闖入。而且他放的位置偏低,很難被人發現,這個方法雖然很簡單,但是卻意外的好用,只不過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居無定所,所以來光顧的一般都是一些小偷小販,他倒也懶得計較。畢竟秦宇從來都不會帶什么值錢的物件,而那些吃飯用的家伙,估計小偷們看到了也不敢碰。
而這次秦宇一進家門就注意到這根銀絲已經落在地上了,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提高了警惕。只不過,這種程度的襲擊,即使沒有提前準備,也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秦宇將血鴉扶到一旁的沙發上,熟練地清理了地上的血跡,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血鴉所說的東西竟然就藏在他的夜行衣里面。
“好家伙,早知道就不給他吃了,反正正常情況下送醫院躺個幾天也好了,哎,失算啊。”秦宇現在甭提有多后悔了。
“讓我來看看這是個什么東西,最好是物有所值。”秦宇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文件袋,就手感來看估計就幾張紙的厚度。
李珍英,女,周文強亡妻。
以這種介紹為開頭的,也就只有樓天明干得出來了,能用一個字解釋清楚的絕對不會浪費筆墨用兩個字。
十分鐘后。
秦宇拿來一個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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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幾張紙燒為灰燼,在火光之中,他長舒一口氣:“終于……有眉目了。”
按照這份資料,李珍英已經去世十余年,其銀行賬戶一直都沒有變化,然而在今年的五月初,卻陸陸續續地收到了三十多個海外賬戶的匯款,雖然每一個賬戶的匯款金額都各不相同,但總金額卻剛剛好五百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