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月中旬,以同樣的手法,李珍英的賬戶里又出現了另外十多個海外賬戶的匯款,而這第二次比第一次要少許多,但也有兩百萬元。
而徐之瑤……就是在五月中旬被綁架的。光是時間上的巧合,就已經值得深入調查了。秦宇現在的推測是,五百萬是事先商量好的費用,而之后的兩百萬,有可能是周文強獅子大開口多要的,也有可能是對方發現警察盯上了他而多給的封口費。
不過……有一點奇怪的是,這前后七百余萬元的資金,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但是錢都一直在李珍英這個賬戶里,也就是說只有轉入沒有轉出。
“是還沒有用錢的地方嗎……還是想等風頭完全過去,又或者是,另有隱情呢。”這是秦宇現在的疑問,而樓天明在調查完以后同樣提出了這個疑問。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看似最為表面的原因:死人的賬戶,怎么轉出資金呢?這在常理上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有這種方法斂財,自然也有應對之策,只不過是幾份材料證明罷了。大致就是人死以后因為過度悲傷或者一時之間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沒有及時去注銷賬戶這類說辭,這種案例雖然少但也并非沒有。
“咳咳……”在秦宇思考問題的時候,血鴉已經醒了過來。
“醒了?”秦宇起身,將灰燼清理干凈。
血鴉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摸著受傷的胸口,表情有些疑惑,以他多年的經驗,之前那種程度的傷沒理由這么快就好了。
“別想了,我給你涂了點藥。”秦宇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涂了藥?那為什么一點痕跡都沒有。”血鴉再次摸了摸胸口。
“不是一般的藥。不說這個了,你要給我的東西如果是你衣服里的那份文件,我已經看過了,沒什么事的話你就走吧。或者,你也可以休息一晚上明早再走。”秦宇說著就打算上樓休息,似乎完全忘了眼前之人在不久前差點就取了他性命。
“你……你就這么讓我走了?”血鴉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秦宇回過頭,語氣平靜。
“我……我的意思是,我剛才差一點就殺了你,你就這樣放過我了?”
“差一點?呵呵,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秦宇覺得有些好笑。
血鴉握著拳頭,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趕緊走吧,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還有,讓你來的那個人的代號不是十號,是一零。”丟下這一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秦宇便上樓去了。
秦宇回想起多年前樓天明跟他講過的一個冷笑話:“這個世界上只有10種人,一種是懂二進制的,一種是不懂二進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