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碰到不少,白天因為張起的事情耽擱的那些,要去拜年敲竹杠的爺爺輩或者伯叔輩,一個都沒放過!
張家這個大家族中,其實誰也不差這點紅包錢,只是張冕這般行事,確實讓人膈應得慌。
而且本來參加張冕的成人禮,就已經備好了一份不薄的禮品,張冕這條滾刀肉,連紅包也不放過。
只見張冕敢在他們面前蹦蹦跳跳,碰見了張悠之,卻又是一副乖孫子的模樣,著實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張家祠堂很大,理所當然的大,不然張家也不會把所有族人聚攏在一起,建造一個小區,每家每戶都是單門獨戶的獨院別墅。
這就是活在有實力的大家族的好處,張冕在地球時,父母還因為日后給張冕湊首付而頭疼。
估計現在也還頭疼,不知道那位“張冕”有沒有解決住房問題。
祠堂祖堂沒有擺放桌椅,哪怕時至大冷天,酒席也只在東西兩邊耳房各擺了十桌,而祖堂前的大院內,支起的篷布下,擺了整整二十桌。
張家沒有所謂的下人,擺酒辦事的都是族中女眷,連長大勺的都是張冕的奶奶,張悠之的老伴兒。
張家哪個小子成人禮都是張冕奶奶掌勺,所以任由張冕如何不討喜,他的成人禮,絕對不會缺打下手的幫手。
一串短暫的鞭炮聲畢,開飯!
今日既是張冕的成人禮,更是大年初一的家族團圓飯,在一片吉祥拜年話當中,張悠之從祖堂內廳走出來,手放在右邊身側,個頭已然與他齊平的張冕肩膀上。
“各位,給大家說個好消息。我們家小子,張冕,昨晚在祖堂內請下本命神了。”
張悠之老臉之上,滿是過年應有的喜慶,看向張冕的眼神,與白天揍張冕時的眼神天差地別。
此時張悠之的看向張冕的眼中,全都是冬日暖陽般的慈祥。
“恭喜老祖!”
“恭喜啊,大伯!”
“恭喜恭喜。”
“恭喜老祖!”
不僅僅是祖堂前大院里的二十桌,東西耳房內的二十桌人也陸續走出耳房,立足院內,沖著張悠之道喜。
就在大家恭喜聲不絕于耳,話音漸漸落下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極其刺耳!
“是哇,最后一年了,請不下來也得請下來了~”
說話的是一位年紀輕輕,滿臉陰柔,五官卻相當精致的男子。
此時這句話說出,按道理來說,應該有族中長輩出言斥責,但場間卻極其安靜,無一人插話。
“那么,張列。你試著把你想說的說明白來。”
張悠之什么人?張家族長,而且屹立不倒了整整百年!
只見張悠之對著陰柔俊美的張列,滿臉慈祥的問道。
這種慈祥,在眾人看起來,與看向張冕的慈祥沒有任何區別。
“我沒有想說的,想說的都說完了,老祖。”張列站起身,說完話對著張悠之鞠了一躬便擅自坐下,卻也沒敢更加放肆的去用筷子夾菜吃。
“你沒有想說了的?那張柳,你有沒有想說的?”
此時張悠之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暖色。
之前從耳房走出來的眾人,在張悠之驟然冷冽下來的目光下緩緩讓開了一個身位。
看起來年齡也就五十多歲的張柳,微笑著走上前,接著張悠之的話茬兒說道。
“大哥,張家族長又不是什么皇位,沒必要還盯著您那套嫡庶有別的死規矩不放,我們是個大族,若族長是個麻瓜,會被人笑話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張悠之在為了嫡系族長之位,騙在座各位這些血脈至親咯?”張悠之把血脈至親四個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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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
“沒有沒有,大哥!我張柳從沒說過這樣的話,只是,若張冕真的請出本命神了,十年了,早就應該請出來了,而不是恰巧在昨日吧。”張柳很想對著大家問問他說的對不對,但他忍住了,他知道,沒人會接他的話,私底下說歸私底下,這種時候,接話就等于站邊了。
“張冕,請神給你張柳爺爺看看。”
張悠之這句話,即使對著身旁的張冕說的,卻也說得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