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冕準備俯身到張悠之耳邊,問問爺爺是不是確定昨晚看見自己請出本命神了,卻不曾想,被張悠之一把推開!
“有什么話直接說!大庭廣眾之下交頭接耳!像什么話!還是我張家后人嘛!”
張悠之確實對孫兒的作態有些生氣,但不至于吼這么大聲,其實這句話大聲吼著,也是對著堂下的眾人說的。
周遭眾人盡皆正襟危坐,不再交頭接耳。
張冕無奈之下,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各路神仙快顯靈!”
沒反應。
再來一遍,加上虔誠的跺腳。
沒反應。
場下已經有悉索言語。
再來一遍!
仍無反應。
張悠之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滴出的水能在下頜結成冰!
“昨晚一樣!跪下磕頭請!”
張冕躊躇著,并沒有照做。
因為這也太羞恥了,他當著眾目睽睽,做不出來。
直到此時,堂下眾人便有人稀稀落落的開口了。
“張冕,你聽老祖的,你可以的,試試。”
“對啊張冕,聽老祖的,沒關系的,哪怕只是個家神都沒關系。”
“張冕,聽老祖話。”
這時候開口發聲的眾人,無一例外,都在燈光沒有照亮的人群暗處,但這并不影響張悠之以冷冽的眼神在人群之中掃過他們的臉龐。
瞬間鴉雀無聲。
張柳在這時開口:“大哥,您這樣看著大家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好意。”
張悠之并未搭理張柳,只是靜靜的看著張冕,張冕也是一臉難為情的無奈看著爺爺。
“沒有本命神就沒有吧,都已經十年了,大家也都習慣了。”坐著的張列接著張柳的話開口說到。
張柳的兒子張山河也附言:“是啊,其實只要老祖干干脆脆的一聲令下,我們誰不是聽您的,不用弄這么些幺蛾子的。”
“不好意思啊大伯,張冕,我來晚了。”落魄男人突兀地出現在山坡頂端,祠堂大路的路頭前方。緩步往祠堂大院這邊走來。
場間因為張起的出現,再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在大家的注視下,張起向著張山河方向走去,期間淡淡的抬起眼皮,看了眼張列。
走到張山河的面前,抬手,一耳光。
眾人的驚呼都沒蓋住這一巴掌的響亮!
“你說老祖弄了些什么?我來晚了,沒聽清。”
“爾敢!”
張山河被一巴掌打懵了,沒有回答張起,反倒是張柳見著兒子被打,大聲對著張起怒喝,卻也只敢伸出手指,指著張起的鼻子,壓根沒有請出本命神,準備與張起動手的勇氣。
“你不要指,小心我控制不住自己,學你兒子,犯上!”
張起對著張柳說完,再次回過頭,對著張山河問到:“我說,你剛才說老祖什么?”
張悠之在張起身后,面色復雜。
張山河回過神來,仍然沒敢回話,只是抿嘴低頭說了句:“大哥,我錯了。”
張起不再多言,回頭環視眾人之后,對著張悠之鞠了一躬:“大伯,過年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