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這趟車?”
搶座三人組為首的中年男子,笑著回到:“是滴是滴,你們也這趟?緣分啊。”
張列張勛有些無語,心中難免腹誹:張冕你就這么喜歡說話嘛?別人厚著臉皮坐著你的位置這么久,你都要上車了,還跟他們打什么招呼。
走到檢票口,張勛主動與檢票員溝通,說車票掉了,上車補票,或者現在在檢票員手上補票都行。
檢票員一臉狐疑的看著張勛,他不懂道州車站里什么時候有這么自覺的乘客了。就在狐疑的情緒之下,檢票員拒絕了張勛補票的請求,讓他自己去窗口買。
可此時的道州車站里人滿為患,擠不擠得出去,擠不擠得回來,不去說,有沒有這趟車次的票買都是個問題。
就在兄弟三人面面相覷之時,搶座的三人中,為首的中年男子拉了一把張勛,當著檢票員的面,自以為小聲的說道:“搶了你們候車廳的座位,不好意思,跟我走,大哥帶你逃票。”
張冕三人一臉震驚,好人有好報?
檢票員一臉黑線,拿起了對講機。
道州城南火車站,車站管理處。張冕張列拿出所乘車次,快9527次列車的車票,兩張硬座,到終點站泰曲的。其余四人,都沒能拿出車票。
車站管理員,坐在一張掉叻很多漆的靠背椅上,轉身帶著輕蔑的神情,對著眾人說道:“六個人,買兩張票,坐火車?”說完又笑著看向同為車站管理處的同僚,“這真是持家有道啊。”
“我們不認識他們。”張冕試圖跟車站管理員解釋。
“哼。不認識?去年就是你們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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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站票,走了三十四個人,也是這趟車。本來我們老霍都要升職了,搞出這樣一出惡性逃票事件。怎么?終日打鷹啄了眼,手上有票的保一個算一個?”年輕一些的管理員,嗤笑道,臉上的神情仿佛看透了一切。
“我想打個電話,朋友。”張列此時出聲,他知道照這樣的態勢,他們兄弟三人應該是解釋不清楚了,那就不解釋了,打電話回家,讓家里來人,什么事情也都解釋清楚了。
“哼!打電話?你們不就跟那幾個徇私枉法的渣滓是一伙兒的么?怎么?在外一年時間,都不知道去年鬧完之后,他們被開除了嗎?”年輕管理員滿臉洞悉一切的表情,“把手機都放到桌子上來,等我們站長來了,看怎么處理你們!最好是把你們這些逃票性質惡劣的,都送去坐牢!”
張列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年輕人的火氣了,精力隱隱外放,身后的本命神大力金剛若隱若現。
“喲!還是個入了門的修士!修士就不會逃票了?!嚇唬得住誰!?”車站管理員小沈,也是位拜神階修士,所以面對起張列釋放的氣勢,絲毫不虛!
“小沈,電話就讓他們打,沒事的。”被年輕管理員稱作老霍的中年管理員,說著話,對著小沈使了個眼色。
放長線,釣大魚。
不然怎么說姜還是老的辣?
張列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打了出去。“對,我,張勛,張冕我們三個人都被扣在車站管理處了。沒有!我們都買了票。嗯,現在說要送我們三個去坐牢。快來救我們。”
掛斷電話之后,張列收起的手機并未如愿所嘗的放回口袋,而是在小沈點在桌子上的手指指引之下,放到了桌上。
張勛見張列成功的給家里打了電話,為了避免沒有必要的誤會,他從搶座三人組的隊伍里跨出一步,想站得靠近自己兄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