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票的站前面,沒票的站后面!”小沈見狀一聲怒喝!還想渾水摸魚?
接完張列電話之后的一刻鐘時間,張家炸了窩。家族天驕三人組,出行未動身而遭遇阻截?還要坐牢!?
張悠之第一時間眉頭緊皺,又靜靜的等了一刻鐘。然后親自帶著張瓊,也就是張列的父親,以及張萬里,同行出門。
接到張列電話的是張萬里,他的職能仿佛就是族祖張悠之的助理,整個家族的大管家,所有瑣事都是他出面處理,坐在車內,張萬里對著臉色陰沉出水的老祖,主動說道:“老祖,沒事的,我想應該確實是誤會。”
“誤會?我會不知道是個誤會!?我看我張家是要亡了!連個誤會都解釋不清楚!還指望他們仨重振門楣?”張悠之確實氣甚。
“大伯,您說歷練,這不就是他們的歷練嘛?消消氣。”張列的父親張瓊,反而看得更加清楚,言語安撫在了老祖為何生氣的主要原因上。
三人救三人。三人都是無言。
篤!篤!篤!
車站管理處的木門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敲響。
“進。”
率先進門的是一位精神抖擻的年邁老人,老人看得出來年歲已高,但精神狀態卻似如日中天的中年壯漢。隨行還有兩人,跟在老人身后。
站在管理處門邊的搶座逃票三人組,被進門老人的氣勢震懾,主動在管理處這個不大的空間里讓出身位。
“老祖。”張冕三人,主動與張悠之打著招呼。
略有不同的是,張勛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羞愧,張列則是有些委屈,而張冕,則是連管理員都聽得出來的忍俊不禁。
張悠之看到嫡孫厚著臉皮竟然還想笑的樣子,氣立馬不打一處來,本來準備主動開口詢問事情經過,索性懶得說話,對著張萬里看去了一個眼神。
其實張冕三人還是很詫異的,想不到這樣一件小事,老祖會親自前來。
張萬里上前與坐著的兩位車站管理員其中一位年紀看起來大一點的老霍,主動開口:“這位朋友,這三人是我家小孩兒,想必應該是誤會,不論怎么算,我們都愿意逃一罰十,此事還望就此作罷。”
老霍畢竟比小沈多活了些年歲,眼力見這東西,必然是歲月沉淀累積下來的經驗之談。
老霍并未接話,只是禮貌的笑著點點頭,然后給張萬里指了指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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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意思是這位管理員說了才算。
開玩笑,這來解決事情的三人一出場,氣勢都與尋常人不同,他老霍又不是傻子,這種時候接話,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小沈的感受則不同了,平日里他雖然對老霍擺出一副尊師重道的恭敬模樣,可那是要在同一屋檐下共事,而且老霍確實能教給他很多處理問題上的經驗。
此時抓了幾個團伙逃票的現行,老霍把話語權讓出來的姿態,一是給了自己表現的機會,二是他覺得老霍終究還是被歲月磨平了棱角,幾個穿得人模人樣的富貴人家,就把老霍鎮住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下一次提干才有自己的機會,小沈如是想到,便開口應付張萬里的說辭。
“逃一賠十,且不說這里六個人四個人逃票,你們要買四十張全程票,就是你們買,我們也不敢收,這算是賄賂嗎?都是這么大人了,做了就擔著,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說家里有幾個臭錢,子孫后輩就能為所欲為的。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誰來了都不行。”小沈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