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的義正言辭直接勸退了張悠之,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老人家,從他望孫成龍,動手則是桃木劍便可看出。
張悠之知道自己的脾氣,轉身出了管理處的小房間,留下更多空間交給張萬里處理。
可張悠之的轉身出門,讓小沈理解成了理虧。氣勢再度攀升。
張萬里在小沈說話的時候,不停地微笑點頭,給足了小沈面子。只是在小沈義正言辭氣勢攀升的那刻,張萬里微笑著的嘴角,法令紋才不為人知的僵了一瞬。
待得老祖轉身走出屋子,張瓊的眼神才愿意與自己的兒子張列交匯。
丟人。這是張瓊半耷拉的冷漠眼神中透露給張列的信息。
還是委屈。張列從見到家族長輩之后,眼神之中的委屈就沒有消停過。
“你委屈什么?!啊!”張瓊確實不喜歡兒子如今的德性,但他又知道導致這樣作態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終究還是沒按捺住火氣。
“你從來不是標榜自己能夠將張冕取而代之?現在呢?還不是都被抓到了這里?逃票很好玩嗎?你那么厲害,怎么不能做到區別于張冕呢?”張瓊對著兒子破口大罵。
其實說著的話,有意在取而代之上著重咬了字眼,其實也是在不著痕跡的提醒兩位車站管理員,引導他們思考,究竟是什么家庭,需要用取而代之來形容,而且這是道州,他們還姓張。
“現在知道教育兒子了?早干什么去了……”小沈正想往下說,可被老霍打斷,總體來說,老霍還是算有底線了,小沈有沒有聽出來其中意味,老霍反正是聽懂了,這種情況下,不好再讓小沈做出頭鳥了,一個不留神,毀了人小沈一生的前途,只是個事業上的捭闔,沒必要把人往死處帶。
“小沈,當堂教子為時也不晚。他們是張家,應該不會逃票,想必是誤會。”老霍已經給小沈明言了,卻不曾想,此刻的小沈正上頭,一時半兒還沉浸在我有理我怕誰的思想情懷之中。
“張家?張家就不會逃票了?”小沈接著話頭如是說道。
“小沈!”老霍低喝一聲。
張萬里張瓊二人也并未計較,只是對著老霍笑著點點頭,張萬里從包里取出,出門時便備好的兩條好煙,準備放在桌上之后就帶人離開。
小沈此時情緒上有些混亂:上,是你老霍叫我上的,退,你老霍又吼我。都是同事,你憑什么吼我?一時間將從丹田處升起的些許怒火,全部扔在了準備拿煙過來的張萬里身上。
“賄賂!?拿走!這六個人肯定是要坐牢的!”
張萬里面對小沈的怒吼愣了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兩條煙同時收回手提包內,轉頭看了張瓊一眼。
張瓊直接對著張冕三人,抬起手,往自己方向攬了攬,示意三人跟著自己。然后走出了小房間。
張萬里一手拿著已經撥通的電話,提著包的一只手臂抬起來,攔住了小沈準備起身攔住張冕三人的身形。
“你敢反抗執法!?”小沈一邊質問張萬里,一邊用力推動手臂,卻發現張萬里的手臂紋絲不動,他卻已經用盡精力,哪怕身后已經有本命神顯靈。
“年輕人,別急,你好好看看我,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你口中說的法。”張萬里仍然一臉和煦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