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大杠,這是古董啊!
在身前多少幫著張冕擋住寒風的男人,迎著寒風開口:“我叫陳川,我的父親是你爺爺的義子,我是你父親的把兄弟,算是親上加親吧。”說道這里,即使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卻也知道他被自己幽默到了。
張冕聽罷,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真的是老祖安排,嫡孫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總算可以擺脫一個悶葫蘆,一個娘娘腔,以及人擠人到落腳地都沒有的綠皮火車。
“按照老祖的意思,我愿意的話,可以陪著你一直到太行。三個月時間,其實算起來,恰好不多不少。”陳川饒有閑心的給身后的張冕解釋道。
可他好像并沒有需要張冕搭話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仿佛寒風再凌冽,也無法阻止他的傾訴**,也不管張冕聽不聽的懂。
“你出生的那年我就去看過你,還抱過你呢,不知道如今還在不在,你練功房的那串有靜心功效的菩提子,就是我贈與你的滿月禮。”
張冕聽到這里,心中更加疑惑,如果真如陳川所說,他怎么會只是個車站管理員?按邏輯講,不應該啊。
陳川仿佛知道張冕心中所想一般,迎著寒風繼續說道:“唉,都是些老故事了。接下來的三個月,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喲。我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你怕不是個人販子吧?你既然知道我是道州張家的嫡孫,你最好不要亂來啊!”張冕想不出個所以然,于是便半威脅半懇求的語氣,在陳川自行車的后座上說道。
“哈哈哈哈。”笑完之后,陳川便再無言語。
自行車一直沒停,在寒風中挺立勻速向前。張冕對于道州都不熟悉,對于相鄰的并州更是完全陌生。他不知道陳川此刻要帶他去哪兒,估摸著是回到陳川的家中,稍作整頓,然后出發去往泰曲。
可就在這雙雙沉默之下,前方的路景讓張冕大吃一驚!高速公路口!?
這是要干!什!么!
“陳川!陳師傅!陳叔叔!”張冕震驚之下,換了三個稱謂,“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陳川明顯上下班都是騎自行車的,車技不可謂不熟練,就在這種車水馬龍的高速路口,仍然能夠車子不停,還回過頭,沖著張冕擺了個明知故問的表情:“不是跟你說了嗎?去泰曲啊。”
“騎你這二八杠去?!還走高速公路?!”張冕天都踏了,就算陳川真的是老祖給他安排的引路人,可這算怎么回事?
“我也跟你說了啊,接下來三個月要吃苦了啊!這么久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陳川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仍然回過頭面對面地對著張冕說道。
“車!車!”張冕直接從后座跳了下來。
一輛從高速路口出來,不停對著陳川閃著大燈,可就是沒打喇叭的黑色轎車,與陳川的二八杠老爺自行車,對撞而來。
張冕吃驚地揉了揉眼睛,他好像看錯了一般。
隨著黑色轎車越來越近,將要相撞的時候,自行車連同著陳川,仿佛扭曲變形了一般,如同鬼魅一般,從黑色轎車的車身之上,穿透而過。
在陳川冷厲的眼神中,黑色轎車司機半開著車窗,罵罵咧咧地重新關上,徑直走了。
我的天啊!這是一位什么樣的神人!在車站做著車站管理員,現在又被老祖安排,準備騎自行車帶著自己走高速公路去泰曲!tmd的三千公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