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讓聽她自稱“我們制作出這個游戲世界”,心中一驚,脫口而出:“你……你是開發組的人?”
藍卻像是沒聽見徐讓的話,不理會徐讓的問題,自顧自接著說道:“你跟我來。”
拉著徐讓的靈魂意識,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數百米之外的王和攝政王身旁,藍說:“我剛才說了,這個世界的最大意義,在于探究‘可能性’。你自然可以將它當作一場排位賽來玩,但又不能只把它當作排位賽。你需要探究更多的可能。但你的自負和死板,阻礙了你去探索新的可能。比如史前時代,你應該更敏銳、更早地去探究這個概念的。那樣的話,你不會輸給李黛兒輸的這么慘。”
“可能性么……”徐讓喃喃。
此時他和藍就像是幽靈,在戰場上來去自如,旁人卻看不到、也碰不到他們。
只見藍抬手,指著眼前的攝政王和王,說:“比如你看他們。”
徐讓凝神看過去。
攝政王和王正在激烈對拼。
攝政王看到了徐讓的奶媽本尊的倒下,對王說:“那個救過你的奶媽,死了哦。”
王對此一言不發,并不回話,他俊美的臉上甚至有些興奮的潮紅,全身心只想著殺死眼前的攝政王。
“……對這位德瑪西亞的王而言,他腦海中只想著除掉攝政王,除掉內鬼,他堅信這是德瑪西亞最需要的,為此他不在乎你這個救過他的人,不在乎今夜上中下三大戰線面臨的巨大防守壓力,他……甚至不在乎他妹妹,為了迷惑攝政王,他強迫妹妹嫁給潘神將軍。”
藍循循善誘,“我不是讓你和他一樣,我知道你和他不同,每個人都不同。你有你的底線,我明白。我的意思是,王為了德瑪西亞的勝利,愿意做出相應的犧牲。而你,徐讓,你為了在這個世界的勝利,愿意付出什么呢?至少在我角度看來,你至今為止,打的都是‘安全牌’。你用的都是以往的游戲經驗,認為只要這樣就可以輕松地贏下這一場真人排位賽,但很遺憾,并不是這樣的。你的自負,限制了你自己,阻礙你真正去探索這個世界的‘可能性’。”
徐讓聽明白藍的意思了。
開發組,不是讓自己來游戲世界虐虐菜,然后就給自己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作為測試員,自己真正應該做的,是在自己已有的對排位賽的理解基礎上,進一步,探究這個游戲世界的種種“不同于排位賽的部分”,也就是探究更大的“可能性”。
藍說的對,之前自己打得都是安全牌。
按部就班地做著自己認為可以確保贏下一場排位賽的事情,卻沒有想到:也許這個游戲世界,和排位賽不同,不那么輕易就能贏得了。
徐讓明白了。
“您能幫我么?”徐讓看向藍,眼神重新堅定起來,“我真的,想要贏。”
藍滿意地笑了笑,說:“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提前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接受我的幫助,打贏這場英雄學院保衛戰的同時,可能會付出一些你自己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代價。”
徐讓問:“所以不是安全牌?”
藍笑道:“和安全牌完全相反,是一張徹頭徹尾的‘危險牌’。”
徐讓問:“怎么個危險法?”
藍說:“你會暴露,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