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漢連連被一陣風給吹翻在地,奇了個怪了,怎么會如此。
老鴇趕來,都有些不敢攔,直接讓人逃了。
“媽媽,他會妖法!”
“誰一接觸誰就被打,都還沒靠近呢!!”
“行了,去看看那位有沒有事!”
…
景黎回到小院子里,依舊不見沈霜鈺的身影。
她怎么會無故失蹤呢?
心里很是不愿意去相信。
他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上頭,卷曲在被子里,露出一雙黝黑的眸子,直直盯著房門外,食指摳著床墊,內心極其別扭著,期盼著沈霜鈺趕緊回來。
天空升起了一輪明月。
景黎躺了半日,獨自咕嘟叫起來,他也想通了,沒必要難為自己。
他起身,準備去廚房給自己下碗面。
誰知剛走到院子,就瞧見一個黑影跳進來。
黑影越走越近,露出那張變幻老態的臉來。
景黎驚喚:“師父?”
沈霜鈺將背上的包袱扔給景黎,罵道:“你這傻子,回來都不記得收攤的?”
景黎接過攤子,心里低估,總歸他們攤子上沒值錢的東西。
“師父?你下午去哪兒了?”他著急的詢問,希望沈霜鈺不是故意丟下自己的。
沈霜鈺捏捏她的假胡子道:“這可就是一番奇遇啊…”
沈霜鈺坐在桌子旁,喝了口茶水,回憶著自己午后遇上的一群怪異的家伙。
“大白天的,真是遇上鬼了。”
景黎問她:“師父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景黎猜測,像沈霜鈺這般懶的人,若不是真遇上什么大事,絕對都懶得離開那橋上。
“碰上魔族之人了。”
“魔族?”
景黎心上一緊,生怕沈霜鈺出什么事,“師父你可有什么事?”
“沒事,為師的道行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沈霜鈺點點頭:“是魔族,為師跟過去瞧了瞧,數量不多。”
如今仙魔兩屆算是表面和氣,其實背地里,不少魔族中人禍害人間,可惜仙界之人大多無暇管束。
景黎握緊拳頭,問:“師父要管嗎?”
沈霜鈺打個哈欠:“考慮考慮。”
百年前就是管了個閑事,差點死了,如今可不能隨便管閑事了。
“不是要煮面條嗎?快去吧!”她指指他肚子笑。
景黎那肚子咕嘟叫好幾聲,他是沒察覺,但沈霜鈺聽見了,立刻尷尬笑起來。
“我這不在幾個時辰,怎么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這臉色的都是什么?”
景黎從煙花之地回來,根本沒照過鏡子,這一照才知道,自己這張臉,被畫得花里胡哨的。
純色嬌紅,膚色白皙,身上也是一股脂粉味,只是額頭上有些灰塵,不印象他臉上被畫上的妝容。
“去哪兒了?哪個姑娘給你畫的妝?”
“我馬上去洗了!”
景黎抿了唇角,很是不不自在。
“喲!還害羞了,肯定是有了心儀之人!”
景黎回頭,急道:“沒有,師父別亂開玩笑!”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好吧!”
景黎去井邊,打了水使勁要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給洗去,身上被澆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