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謝爾·巴頓臉上一喜,熱切的講:“伊麗莎將軍,只要你同意,我肯定能說服大將軍及其他人,讓你再度接任特殊任務部。”
這是謝爾·巴頓想了幾天想出來的辦法。
上次罷免顧凜城,被右派的人以無人接任為由給駁了回去。
現在顧凜城這段時間毫無所為,況且他已經結婚,科學院曲鴻儒的目地也達到了,只要有合適的接任人,他下任是遲早的事。
要說誰能夠接下這個重任,確實沒有非常合適的人選,但伊麗莎·柯比這個前特殊任務處理部的指揮官,一定是合格的。
她要愿意再度出山,顧凜城必然下任。
伊麗莎·柯比聽了他的話,不動聲色講:“謝巴頓部長的抬愛,我沒有再回特殊任務部的想法。”
謝爾·巴頓自信的講:“伊麗莎將軍,只要你想想曾經的榮光,就不會輕易拒絕這個再次回到權力中心的機會。”
權力中心。
這的確是個非常有誘惑的詞。
不過去引誘那些氣血方剛的年青人還差不多。
伊麗莎·柯比嘆氣。“巴頓部長,我老了,現在只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沒了征服的心思。”
謝爾·巴頓不放棄的勸說。“伊麗莎將軍,以你的才智與經驗,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指揮中心,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有的是人去做。”
“巴頓部長,至高權力的代價是那些無數鮮活的生命。這個責任太重了,得交給新一代的年青人,只有他們挺拔的脊梁才能擔起這個重任。”
“你認為顧少將擔得起這個重任?”
“目前為止,他似乎做得還不錯。”
伊麗莎·柯比對沉思的謝爾·巴頓,勸告的講:“如果有內憂,更加不能內亂,你可明白我的話?”
謝爾·巴頓講:“我正是為此來的。”
“巴頓部長,特殊任務部不僅是帝國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后一道防線。它肩負著的使命有多重,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我知道。它是帝國之初最先建立的部門。”
“知道就好。這職位不是誰都可以勝任的,相反,也不是誰都可以彈劾的。巴頓部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特殊任務部的指揮官,若是那么好當的,別說顧凜城,就是她伊麗莎·柯比都不會被罷免好幾回。
當初伊麗莎·柯比做指揮官時,反對她的聲音比顧凜城還多,其中大部份是因為她是個女人,讓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集體反對和討伐。
最后那些人還不是被她的魄力降服,被帝國上層的施壓而落得個灰頭土臉的局面。
伊麗莎·柯比棉里藏針的話,讓聽的人驚出身冷汗。
謝爾·巴頓轉著他豆大的眼睛,深深的看她半響,最終有幾分喪氣的點頭。“我明白了。”
“顧少將不是小氣的人。有事要幫忙的話,去找他好好談下吧。”
“好,我會的。謝伊麗莎將軍指點。”
伊麗莎·柯比沒在意他的感謝,看到跑過來的貓,彎腰去逗它。
謝爾·巴頓看逗著貓,誠如一個樸實老婦人,不見當年英姿的伊麗莎·柯比將軍,怔怔的站了會兒,無聲嘆息的進了屋。
他沒去找同在宴會上的顧凜城,而是直接離開了別墅。
伊麗莎·柯比見他離開也沒挽留,溫柔的抱著貓,看了眼漂亮的花叢,也回去前邊大廳。
花叢里的時宴,睜開眼睛,透過綠色的葉子看有些朦朧的金色陽光,一時思緒萬千。
至高無上的權力,確實是由那些無數鮮活的生命組成,尤其是在這個混亂的時代。
而這種權力對年青人來說,的確是有著不可抗拒的極大誘惑。
剛伊麗莎·柯比的話是說給謝爾·巴頓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
可惜啊,她對此毫無興趣。
尤其是,她因此讓無數鮮活生命為自己的猖獗、狂妄與自負買單后,現她只想混吃等死。
時宴吹掉蓋在臉上的綠葉,直視刺眼的陽光,撐著躺椅懶洋洋的起來。
餓了,吃東西去。